她忽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你這妮子,打電話來就為了八卦我?”
“聽你這歡快的調調,怎麼,你自己有什麼好事了?打算趁著過年,跟你爸媽攤牌?”
“啊?我?攤牌?”冷巴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剛才的歡快勁兒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漏了不少氣,變得有些支支吾吾。
“哪……哪可能嘛!我爸媽他們又不怎麼催我,我著什麼急呀。”
“哦?真不催你?”楊蜜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不信。
她和冷巴相識多年,關係極好,對彼此家庭情況也算了解。
冷巴來自新疆,那邊的家庭觀念和婚戀傳統,某種程度上比內地更加傳統和緊密。
“真……真的啦!”冷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肯定些。
“我很早就跟他們說過啦,我的事業正在上升期,感情的事情我自己有數,遇到合適的自然會帶回來給他們看,讓他們別老是念叨。”
“而且……我爸媽其實挺開明的……” 最後這句,她說得有點底氣不足。
楊蜜聽著她這欲蓋彌彰的解釋,心裡門兒清。
新疆那邊確實有些家庭對女兒遠嫁頗有顧慮。
地域、文化、生活習慣的差異都是現實問題。
冷巴能闖蕩到今天這個地位,家裡支援固然重要,她自己的堅持和與父母的溝通博弈也肯定沒少費心。
所謂“不催”,恐怕是冷巴用一次次成功換來的談判結果,而非父母真的不在意。
“行吧,你說是就是。”楊蜜沒再戳破,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羨慕。
“不管怎麼說,你爸媽能給你空間,這就是你的福氣。不像我這邊,戰火紛飛啊。”
冷巴嘿嘿一笑,趕緊順著臺階轉移話題,這話題對她來說也有點敏感:
“不說這個啦,蜜姐。那過完年之後呢?你有什麼打算?回魔都繼續忙,還是去榕城那邊看看?”
“榕城?”楊蜜微微一怔,隨即明白冷巴指的是江景所在的山水莊園。
於是反問:“怎麼?你想他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冷巴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否認:“嗯……難道蜜姐你不想嗎?”
想嗎?
楊蜜靠在沙發裡,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城市燈火,眼神有些放空。
怎麼會不想。
那個年輕卻擁有可怕能量的男人,帶給她的不僅僅是頂級的資源和庇護,還有一種刺激感和歸屬感。
在他身邊,她可以暫時卸下楊老闆的盔甲,只做被寵愛、被珍視的女人。
山水莊園裡那些雖然複雜卻和諧相處的女人們,也構成了一種另類的“姐妹”和“家”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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