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工作和圈內八卦,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楊蜜卻沒有立刻起身。
她依然窩在沙發裡,望著窗外的夜景出神。
過年,他那邊一定很熱鬧吧?
那麼多女人圍著他,劉藝菲好像也提前過去了……
心裡有點酸,有點脹,但更多的,是一種歸心似箭般的想念。
她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思考起過年期間的家庭策略來。
橫店,另一處裝修風格時尚前衛的公寓裡。
冷巴盤腿坐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背靠著沙發,手裡還拿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
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換上了一絲淡淡的愁緒。
她剛才在電話裡說得輕鬆。
但實際上,過年回家面對父母,尤其是母親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偶爾旁敲側擊的詢問,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壓力。
掛了和楊蜜的電話,冷巴並沒有立刻起身。
她依舊盤腿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
下巴擱在上面,望著窗外的霓虹,眼神有些放空。
電話打過了,八卦也聊了,吐槽也吐了,可心裡那份空落落的感覺非但沒有減輕。
反而因此勾起了更多思緒。
她打電話給楊蜜,哪裡真的只是閒聊。
她是想尋找同盟,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她們也和江景一起迎接新年。
可惜,試探的結果表明,大家處境半斤八兩。
楊蜜有屬於她的壓力,她有地域傳統的顧慮。
佟麗婭和娜扎情況也類似,都是事業有成的家鄉驕傲,卻也因此被家人寄予了更多的期望和束縛。
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的面,過年的時候家人更是盼星星盼月亮了。
“唉……”冷巴嘆了口氣,無意識地用手指繞著抱枕。
思來想去,好像短時間內確實沒啥好辦法。
只能先按部就班,完成年前工作,回家過年,再圖後計。
她摸出手機,下意識地點開了和江景的聊天視窗。
江景給她發了幾張照片,說是家裡在佈置年貨,挺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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