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看著他,沒有說話。
CEO繼續說:“豐田是全球最大的汽車製造商之一,擁有最完善的銷售網路,最成熟的生產體系,最忠實的客戶群體。如果貴公司願意授權技術給豐田,我們可以幫助貴公司的技術快速普及到全球市場。這是雙贏,不,是多贏。”
江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他看著CEO,嘴角微微勾起。
“豐田先生,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他的語氣平靜,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但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如果我不授權技術給豐田,豐田還能活多久?”
會議室裡安靜了。
CEO的臉色變了,從期待變成了尷尬,從尷尬變成了蒼白。
他想說什麼,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答案——活不了多久。
也許五年,也許三年,也許更短。
水動力技術一旦普及,豐田的燃油車就會變成時代的眼淚。
豐田的混動技術、氫能源技術、純電技術在真正的顛覆性技術面前,都會失去意義。
不是它們不夠好,是水動力太好了,好到讓人絕望,好到讓所有競爭對手都黯然失色。
“所以,”江景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授權費的問題,我們慢慢談。不急。反正急的不是我。”
CEO苦笑了一下,點點頭。
他知道,這場談判,從一開始就輸了。
不是輸在技巧,不是輸在策略,而是輸在實力。
江景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他手裡,沒有江景想要的東西。
這就是不對稱談判,這就是單方面碾壓。
最終,豐田以一輛車利潤的百分之五十,拿下了使用水動力發動機的機會。
其餘的江景壓根沒有賣,因為他覺得豐田估計買不起。
有這個東西吊著就行了,其餘的事兒江景壓根不關心。
大眾、通用、福特、寶馬、賓士等等一家接一家,排著隊來,排著隊籤。
授權費有高有低,條款有松有緊,但核心都一樣——給錢,拿技術,活下去。
馬斯克是最後一個來的,不是他不想早來,是江景故意把他排到了最後。
這種技術人才往往比較高傲,還需要吊一吊胃口。
江景不急,他讓馬斯克在榕城等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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