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卻道:“不忙,一會兒再去,還得解決一件事。”
沈玉還以為他要找阿鳶算賬,愣了一下反手抓住他,不過還不等他開口,就聽江邪叫阿鳶,問道:“和鷹眼聯絡的山莊內應,除了田永年還有誰?”
阿鳶被他那麼一叫,也以為是要找她麻煩,聽他問話才悄悄鬆了口氣,答道:“叫什麼我也不知道,只見過畫像,是個男的,大概四十多歲,去抓任務目標的那組應該見過。”
沈玉覺出了點問題,偏頭看江邪:“你有懷疑的人?”
江邪“嗯”了一聲,低聲把讓暗衛看著那個管事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那會兒著急,沒顧得上管他。我就是有點奇怪,他離那小子不是最近的,連腿腳不便的老師傅都能跑開,他一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怎麼就那麼湊巧,落在最後被逮了個正著?”
沈玉眼神微凝,輕聲說:“你的意思是……”
“只是懷疑。”江邪眯了眯眼睛,“探一探也無妨。”
沈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剛想說不急這一時,讓他先去處理傷口,一轉眼就對上了阿鳶好奇的目光。
他順著阿鳶的目光緩緩垂眸,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抓著江邪的手一直沒放,而那混蛋不僅樂在其中,甚至還變本加厲,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他的手背。
他驀地抽回手,把江邪往外拽了一把,沒好氣地道:“不差這一會兒,滾去換藥。”
江邪順著他的力道往門口走了兩步,仗著有沈玉擋著阿鳶看不到,他牽著沈玉的手飛快偷吻了一下,隨即便在他炸毛之前瀟灑轉身離去。
沈玉這一口氣卡得上不去下不來,偏生心跳得飛快,他暗罵了江邪一聲,平復下心情,繃著臉回頭。
阿鳶直覺這個時候她還是裝瞎比較好,於是推了推紙條,眼觀鼻鼻觀口,努力降低著存在感,但她又想到沈玉的傷是自己造成的,猶豫了一下,彆彆扭扭地開口:
“那個,對不起。”
沈玉微頓,有些意外她的道歉,本來就是小傷,他也不至於為難她,便回了句“無礙”。
隨後他和門邊的暗衛交代了一番,又去找了趟徐放。
沈玉再次來到關押徐放的房間時,少年正坐在桌前,對著那顆糖發呆。
聽見推門聲,他慌忙將糖攥進手心,抬眼見是沈玉,神色稍松。
“沈公子。”徐放站起身,有些侷促。
“坐。”沈玉在他對面坐下,看了眼一旁全吃空了的碗碟,問了一嘴,“飯菜還合胃口?”
徐放撓了撓後腦勺,點頭道:“比以前好太多了……謝謝。”
實際上,那只是兩樣清淡小菜和一碗白飯。
後院人多,飯點又遇緊急情況,廚房沒太多時間做什麼複雜菜系。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一頓飯,在徐放的印象裡,吃到的次數也少之又少,只有訓練任務拔得頭籌,才有機會吃到一頓飽飯。
沈玉無聲嘆息,開門見山說了正事:“我來找你,是因為有件事需要你的配合。我們準備設局引鷹眼現身。”
徐放怔了怔,明白了他的用處:“是需要我,做餌嗎?”
“算是。”沈玉簡單說了一下他們的計劃,“需要你們演一場戲,誘他帶人上山支援,然後鑽進我們佈設的口袋裡,由此斬斷他與楊崇的聯絡。”
”?嗎險危有……“:道問,刻片默沉放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