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安指了下身後兩人:“有勞了,打算給這兩個孩子做幾身厚實的冬衣,防風擋雪的。”
婦人打量了沈玉和江邪幾眼,眼中掠過驚豔,隨即熟練地取來幾匹料子:“瞧瞧這幾匹呢,輕暖擋風,最適合趕路穿,還有這雲錦夾棉的,貼在裡頭不顯臃腫。”
凌亦安頷首,一邊挑揀一邊朝沈玉兩人絮絮叮囑,“崑崙山不比中原,十月便已飛雪,寒風刺骨,你倆雖有內力護體,但長久行走在外,衣物須得防風禦寒。”
他抽出一匹深青色的厚絨料子,在沈玉肩頭比了比,“這料子還行,顏色倒也襯你,耐髒又保暖。”
沈玉對衣物向來不拿主意,乖順站著,任師父擺佈,只是不自覺間多瞟了一眼另一堆衣料。
不想這一眼被江邪精準捕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瞧見了一匹月白色的錦緞。
江邪眉梢微動,低頭輕笑一聲,指了下那匹料子,道:“月白那匹也要,做兩件斗篷,鑲毛領的。”
沈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江邪勾起唇角:“斗篷裹著暖和,你穿好看,髒了我洗。”
凌亦安欣慰點頭,又讓掌櫃量了江邪的尺寸,給他選了匹玄黑與暗紅交織的料子。
另又選了其他顏色和紋樣,一個版型做兩套,除此之外,他還挑了幾塊厚實的皮料,囑咐掌櫃的加在袖口、肩肘處。
掌櫃的邊量尺寸邊笑道:“兩位公子身量真好,衣裳做出來定然俊俏。”
衣物定製妥當,幾人沿街找店鋪去買其他東西,凌亦安又叮囑起行路注意事項:“崑崙山地勢高,越往上走越寒,除了衣裳,手爐、暖袋也要備上,乾糧須得耐存,泉水冷冽,務必燒開再飲……”
沈玉靜靜聽著,看似認真,實際上早就不知道神遊到哪兒去了,江邪倒是聽得專注,時不時還問上幾個問題。
絮絮叨叨說得差不多了,凌亦安一轉頭就瞧見了沈玉那淡定的臉和發直的眼神,頓時一噎,他無奈搖了搖頭,低聲和江邪說道:“這小子向來貪涼,你多費心盯著他些。”
江邪眼中含笑,看了眼沈玉,應道:“師父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三人直到日暮時分才大包小裹的返回山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往日熱鬧的鑄劍山莊冷不丁空寂下來,倒是讓他們不太適應了。
宋然早在幾日前就回了醫谷,帶上了景昀和秦煬同行。
景昀的眼睛還有的治,只是需要時間,治療過程也比較繁瑣。不過這訊息唐曉沒來得及知道,他們回孜州的當日,唐曉便見到了唐耀派來專門等他的人,縱使萬般不捨,他也只能離開。
秦煬的狀況也比他們想象的要好,按時吃藥、靜養之下好好活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更久也是有可能的,就是可惜,不能再習武了。
年後若不出意外,江邪也將在醫谷接受診治,所以多方搜尋來的藥材也跟著宋然去了醫谷。
而在這三個多月裡,沈玉的內力至少還要再精進一層,才更有把握在診治過程中不出錯,這也是他和江邪回崑崙山的另一個原因,比起山下嘈雜,崑崙山更適合他靜修。
兩日後,沈玉、江邪加上謝霏,以及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宋清,四人啟程踏上了前往蜀南的路。
此次蜀南之行一是為祭奠江邪父母,二則是順路送謝霏回南疆,主要是見一見她師父巫硯,為治療江邪的蝕骨散再上一重保險,再有就是,謝霏的父親來信,給她說了門親事,想讓她回去瞧瞧,若是合心意,就定下來。
宋清原本還嘴硬,一聽這事,滿心掙扎地熬了兩個通宵,終於下定決心,要和他們一道,謝霏懶得管他,冷心冷情當他是透明人。
江邪毫不留情,嘲笑他純粹是自討苦吃。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見人家要嫁人了著急了,早幹嘛去了。
宋清無話可說,屢次想衝動一回,但又怕謝霏是真的放下了,此時他再開這個口,頗有些不負責任,最終還是理智佔了上風。
他對江邪解釋說,只是想親眼看她幸福。
。虧到不吃霏謝,子的短護邪江以,楚清裡心他管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