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考慮不周。”
時坤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目光轉向池音他們,眼裡帶著感激。
“這些就是你的朋友吧?快請進,快請進,山裡簡陋,別嫌棄。”
“爹孃,她叫池音,你們叫她音音就好,她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時淺月看著他們,一一介紹……
“……他們都是我親人一樣的朋友。”
池音他們連忙行禮:“伯父好,伯母好。”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言氏笑著打量著他們,眼裡滿是慈愛:“多虧你們照顧月兒,路上肯定受了不少累吧?快進屋歇著,我讓張叔燉了雞湯,正好給你們補補。”
時坤也熱情地招呼:“對對,進屋說。”
“山裡比不得府裡,沒什麼好東西,但清淨,安全。”
一行人走進院子,才發現這處別院雖小,卻打理得井井有條。
院角種著幾株玉蘭,正開得熱鬧。
廊下掛著曬乾的草藥,散發著清苦的香氣;石桌上還擺著未下完的棋,雖簡樸,卻也安穩。
“伯父伯母,月攬國這陣子到底怎麼了?”
坐下後,池音忍不住問道:“我們在都城看到街上空蕩蕩的,聽人說好多人憑空失蹤了,連皇室都沒能倖免。”
時坤的臉色沉了下來,嘆了口氣:“說來也邪門。”
“一個月前開始,先是城外的村民失蹤,後來城裡也開始出事。”
“有人說在夜裡看到過黑影,像霧又像煙,碰到的人第二天就沒了蹤跡。官府查了好幾次,連個影子都沒抓到,皇上派來的修士也全部折了……”
言氏給眾人倒著茶,接過話頭:“我們也是怕被那東西盯上,才趕緊搬到這兒。雲棲山有老祖宗設下的護山陣,總算能睡個安穩覺。”
時淺月握著母親的手,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那你們以後就在這兒住著,等外面太平了再回去。”
“好。”
言氏笑著點頭,又給她夾了塊點心:“快吃點東西,看你路上累的,臉都瘦了。”
“對了。”
時坤像是想起什麼,看向池音他們:“你們在學院那邊還好嗎?我前陣子聽老友說,東漓學院也不太安生?”
池音點頭,將吳易的事簡略說了說,末了道:“我們這次來,一是擔心伯父伯母。”
“二也是想查查有攬國跟吳易有沒有關係。”
時淺月的父母,聽了都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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