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落在枝椏上,裙襬被風拂得輕輕晃動,眼底卻帶著幾分冷冽:“天地孕育的靈物,本就該順其機緣,哪有被一頭獸類獨佔的道理?”
“你守著這靈源珠不肯放手,無非是想靠著它的靈力精進修為,當我不知道?”
巨獅被戳中痛處,鬃毛下的皮膚微微抽搐,卻依舊梗著脖子低吼:“胡說!我生在這裡,守著靈源珠是天命!”
“天命?”
池音輕笑出聲,指尖捻起一片發光的葉子。
“這秘境由本源靈玉化形,裡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天地靈氣所鍾,若真是天命,為何這秘境裡只有你一頭活物?”
“連只飛鳥走獸都沒有——你敢說自己不是後來闖入的?”
巨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閃爍,卻硬聲道:“我就是生來就在此!你休要胡言!”
“休要胡言?”
池音向前一步,靈力在周身緩緩流轉。
“今天這靈源珠,我要定了。”
“裡面的東西,我也勢在必得。”
“你若識相,就讓開;若是阻攔……”
她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指尖寒光一閃。
“後果自負。”
巨獅猛地抬頭,剛要發怒,卻見池音朝小羽遞了個眼色。
小羽會意,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磅礴的威壓。
那威壓遠比白虎和冰鳳的氣息更古老、更厚重,像是來自洪荒的巨獸在俯視眾生,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噗通”一聲,巨獅龐大的身軀竟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前爪深深嵌入泥土,連脖頸的鬃毛都嚇得貼了下去。
它渾身顫抖,眼神里的桀驁被驚恐取代,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遠古神獸的威壓……你……你是……”
“這……這怎麼可能???”
“現在知道怕了?”
池音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剛才你與白虎、冰鳳纏鬥時,仗著它們受位面壓制、舊傷未愈,尚能撐上幾招。”
“可你真當我身邊沒有能鎮住你的存在?”
她瞥了眼旁邊的白虎和冰鳳,兩者雖氣息不穩,卻都挺直了脊背,眼底閃著屬於上古神獸的驕傲。
“它們倆如今不過是暫時蟄伏,待傷勢痊癒、衝破壓制,你覺得自己能撐幾招?”
“再加上我,加上能壓制住你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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