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獅趴在地上沉默了許久,鬃毛上的烈焰漸漸熄滅,只剩下些微火星在毛根處閃爍。
它忽然緩緩抬起頭,銅鈴大的眼睛裡帶著幾分不甘,又藏著一絲懇求:“駐顏花你們要拿便拿……但那靈源珠,你們不能拿走。”
它聲音低沉如悶雷:“我守在這裡千年,眼看著那朵花要開花了,等開花了靈源珠便可以拿走,就只差最後三日。”
“若是就這麼拱手讓人,我不甘心。”
池音挑眉:“那怎麼辦,我也需要這珠子。”
小羽在一旁接話。
“小音。”
“這花千年才開一次花,每次只結三瓣花瓣,錯過了就得再等一千年!”
她繞著池音飛了兩圈:“而且這花嬌貴得很,必須長在靈力濃得化不開、還得絕對清淨的地方,稍有濁氣就會枯萎。”
“如果沒有靈源珠的滋潤,藥效應該會大大折扣。”
池音摸著下巴沉思:“這樣子的話,那這靈源珠我非拿不可了。”
池音看著巨獅,忽然笑了眼神里帶著一絲絲的壞笑:“我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
“你跟著我們,跟我簽訂契約如何?”
她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這樣既能保你跟著靈源珠的靈氣繼續修煉,也能讓駐顏花不失去藥效,總比困在這秘境裡守著空殼子強”
巨獅卻立刻梗起脖子:“我乃秘境守護獸,絕不跟人類簽訂契約!”
“哦?”
池音挑眉,作勢要轉身:“那就算了。”
話音剛落。
小羽周身的遠古威壓又重了幾分,像塊無形的巨石壓在巨獅背上。
它悶哼一聲,四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原本就趴在地上的身子幾乎要貼到泥土裡。
巨獅咬著牙掙扎了片刻,眼神在池音、白虎、冰鳳身上打了個轉,這白虎雖受了傷,那身銀白毛髮裡藏著的上古神獸氣息騙不了人。
冰鳳羽翼上凝結的冰晶閃著凜冽寒光,顯然也非易與之輩。
而眼前這個女子,指尖流轉的靈力卻讓它心驚。
尤其身上的威壓,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敬畏,讓它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跟著她……好像也不算虧?”
巨獅心裡打起了算盤。
“這女人能被遠古神獸跟著,想必不是尋常修士。”
“跟著她出去,說不定比守在這孤寂秘境裡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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