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以前安娜是看不上的,至於現在…嗯,當然也看不上,不過聊勝於無。因為對於她這樣認真的人而言,她肯定是不會浪費任何能為自己帶來好處的東西的。
沒錯,就是這樣。
停留在書房外面,安娜視野在亡妻兩個字上停留了好一會,才最終讓光幕消失在自己眼前,推開了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
“走了?”
剛一進門,安娜便看見維克多正坐在書桌後。他將身體後仰,雙手放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紙菸,灰色的煙霧幾乎將這裡弄的烏煙瘴氣。而菸灰缸那宛如盛開著花的造型,也在向著安娜投訴這個男人到底抽了多少。
她下意識皺了皺眉頭,忍耐著指責的慾望點了點頭,隨即平靜地抗議道:
“這是我的書房,維克多。”
然而,聽懂潛臺詞的維克多卻完全不在意。
“或許吧。”他說,“如果你希望的話,那麼我會將你當成一個整日挑剔,讓人無法忍受的妻子。”
不過維克多話雖如此,但還是口嫌體正直的將手中的紙菸擰進了菸灰缸中,為他的豐功偉績又增添了一筆。
安娜懶得理他,自顧自地走到了窗邊將窗戶開啟透了透氣。
做完這一切,她才接著開口。
“你應該關心你自己的身體,而不是毀掉自己的健康。”
雖然有點保護自己書房或者臥室的小心思,但她在關心他,毫無疑問。不過很快,安娜又意識到維克多跟她不在一個頻道。
“抱歉,我也不想。維克多面露沉思,“只是思考的時候我總忍不住。”
“當然,我也知道這是個壞習慣,可以前習慣了,現在改也來不及,而且現在這也不是重點。”
說著,維克多指了指自己面前,讓安娜入座。
“因為我還需要你幫我做幾件事。”
“你說。”
安娜不再多言,安靜入座。她注視著他,安靜傾聽。
他安靜地思考著,開始解釋:
“明天一早,你要去協助我的計劃,我怕菲利普牧師安排不好。”
“首先,你不能讓他直接將所有人匯聚在一起,而是要將所有人分散開來,分散在溫斯科爾市內周圍。”
“每個地方几十個人,人數不足的話,十幾個人也行。”
“畢竟,我需要的是讓所有人看見,從而造勢。”
“所以,最好先讓他們在周圍大喊支援我,高舉著寫有我名字的標牌,然後過一段時間在朝著喬治街十號匯聚。”
維克多很認真的說著。事實上,這也是他以前的職業。因為他以前就經常安排這種事情,所以也算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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