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將拳頭握緊,舉過頭頂。
“一切都結束了!”
“向你們致敬,我的朋友們!”
在座的有些人發出了喊聲,歡呼維克多的名字。
“但結束並不是遺忘。結束意味新的開始——所以,在今天,借這個我們一同相聚的場合,我不僅僅是想表達我的喜悅,也是想要向各位值得信賴的朋友們提前宣佈一件事情。”
維克多收回拳頭,伸出一根食指,遞在嘴邊。
“我想告訴諸位朋友——!”
瞬間,一切平息了。
不過,如此給面子的一幕,卻沒能讓維克多繼續說下去。
他只是先環顧著所有人,然後在他們不明所以的表情下,繼續說道:
“噓,安靜,我的朋友們,你們必須保持沉默——”
安娜緩緩起身,在這個時候,突然毫無徵兆地從臺下,迎著所有人的目光走到了臺前。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張折的四四方方的稿紙遞給了維克多。
維克多笑著接了過去,然後將它緩緩攤開,最後舉過了頭頂。
那上面赫然寫著“沉默”二字。
“你們不可出怨言。”
“你們不能懷不滿。”
維克多用一種很慢的語調說著,最後又加快語調——“你們必須把錯誤刻在你們的墓碑上,必須將你們的成果和奉獻一起埋葬,這就是你們的命運。”
“但——”
他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安娜。
安娜將它撕的粉碎。而維克多則看著她的動作笑了,強調似的攬住了她的肩膀,對著所有人聳了聳肩。
“是的,沒錯,正如我妻子做的。很遺憾,這個錯誤——這個悲慘的錯誤,要在我手上結束了——”
“因為我現在就站在這裡。”
他看著所有人,那是個絕對信任和感激的表情。
“我也不會忘記,也不可能忘記,你們為我做的一切。”
“是的,沒錯!朋友們!這便是我今天想告訴你們的…”
“從今往後,由我維克多?克倫威爾為你們發聲。”
“阿門。”
他在胸前畫十字,像個虔誠的牧師,卻是為自己加冕。但在座的人也為他獻上掌聲,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