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拉西扯了一陣兒後,安隊的心虛徹底平復了,聊完了這個話題,甄夢妮繼續剛才的話題。
【2貨,你是說,這事兒是陳最乾的?我記得這裡就兩個法醫。】
2貨篤定地說,【是的,一個叫陳最,一個叫沈倩雲。】
【沈倩雲入職不過3年,這案子最早發生在5年前,所以跟她並沒有什麼關係。】
【至於陳最……今年38歲,媳婦、孩子均失蹤,你猜為什麼失蹤,又失蹤到哪兒去了?】
【而且這個案子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所有被害人都是女人,這也是為什麼安隊鎖定的兇手,是一名男性。】
【可實在是太沒有關聯了,毫無頭緒之下,誰也想不到陳最的身上。】
甄夢妮忙問,【為什麼呢?既然是變態,總能讓人察覺到一絲端倪吧!而且長成變態,也需要一些經歷吧!】
一提到這兒,2貨立馬附和道:【宿主,經歷就在這兒了,陳最是他母親將他拉扯大的,這其中的艱辛是必然的,那個年代太苦了,他的母親為了養活他,會幹一些XX的事情。】
【每次有男人來的時候,他媽就會將他趕出去。母親以為孩子小不懂事,不會造成什麼陰影,可小孩子不是真不懂事兒,再加上鄰居們嘴裡就沒一句好話,壓抑得久了,心裡可不就有問題了嘛。】
【只要大家聊起一些話題,只要那個女人比較那啥味的,他都會特別激動。】
【而所有被殺的目標,其實全都是同事口中那些各個方面都比較放得開的女性。】
2貨道:【而他的殺戮,於他來說,還是在救贖那些女性。】
【第一名死者,是XX街道蘭婆婆的閨女,是從XX部XX警員嘴裡聽說的。】
【第二名死者,是XX街道肖婆婆的孫女,是從XX部XX警員嘴裡聽說的。】
……
一個一個地身份被列舉出來了。
就是再不相信,安隊也只能相信,他的同事好像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而這一共8人的資訊,全被一旁裝作整理資訊的鄭僑,一筆一筆記錄了下來。
只需去相應派出所一核對——
【所有死者的身份就能夠得到確認。】
2貨道:【可宿主,我說過的,陳最是專業的,他早就摸清了上級辦案套路,知道人家會查什麼,早就將家裡清理的乾乾淨淨。】
【而且那些化學制品,以現在的知識層面來看,大家根本摸不清是幹嘛的,就是配上別的東西,說有別的功效也能說得過去。】
【所以想要定罪,必須要現抓!】
甄夢妮想了想,【他5年時間殺了8個人,這其中還包括了自家媳婦和閨女,當然,聽你說的他是誤殺,可這頻率也不算低了。】
【查真要細算,到底大幾個月到一年的時間,想現抓到他殺人,怕是得放鉺吧!】
2貨道:【放餌肯定是可以的,只是宿主不好說,而且這毫不相干的,你將事情引到陳最身上,作為好友的你們隊長安隊,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