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提醒你一句,這案子若不主動出擊,永遠破不了,它將會永遠成為一樁懸案。】
【至於他下一次的動手時間,將會在一年多以後。】
甄夢妮斟酌了一下,【一年多呀,那我還是能等的,你記得到時提醒我就好了。】
可甄夢妮能等,安隊不能等啊。
見甄夢妮這邊提不出更多資訊,他轉頭就朝隊員們使了個眼色,召集大家與夏父一起開了個會議。
但安隊還是要先問清楚,“你確定甄夢妮的心聲是沒有問題的,絕對不會弄錯?”
夏父道:“我只接觸了她4年,至少這4年裡她的心聲沒有出過錯。你若有疑問,可以去詢問一下XX派出所的肖銘,他從甄夢妮出生起就和她有接觸。”
“我也向他打聽過,可能在咱們做了一些事情後,會改變之前所說的結果,但已經發生的事情,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夏父斟酌地問,“你是怎麼想的?一年多時間說等也能等,但主動放餌的確是能更快讓兇手落網。”
“而且自己設的局,也能更輕易掌控,但是夢妮那邊……你們要是去糊弄她,她還是挺好糊弄的。”
鄭僑有些意外,“好糊弄嗎?我們這會兒還擔心,你說這一個隊裡的,我們在那兒商量案子,卻將她排除在外,實在不好。”
“可她不是有……那2貨嗎?萬一知道了……”
夏父道:“這種情況上級分析過,只要不是在5米範圍內商量的事情,2貨能知道,但知道的不是那麼細緻,不可能你幾點尿尿,尿了多久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再一個,兩人都以為自己瞭解了全域性,但也有可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總之挺好糊弄的,一糊弄就給糊弄了過去。”
“那行,既然如此,我回去就會展開安排。”
安隊說完,帶著隊員又回到了科裡。
見甄夢妮還在拿著那本懸案,他將兩人都喊去了會議室。
“對於這個案子,你們有沒有什麼看法?”
兩人對視一眼,夏雪道:“像一般命案,按理說應該都是熟人乾的,畢竟陌生人,沒事兒殺人幹嘛!可這殺的人也太多了……”
甄夢妮忙道:“是啊,死了這麼些人,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我瞧這口供,若真結了這麼大的仇,指定很明顯,但好像沒有。”
她輕巧地提了一句,“該不會是變態,隨機挑人殺人吧,若是這樣,想抓到兇手就很難了。”
安隊點頭,“你們觀察得很細緻,但有一點你們忽略了,那些被切碎的肉的照片,你們看過了嗎?”
甄夢妮點頭,“看過了,剁得非常整齊,就好像……”
話落,她意識到了什麼,“就好像手法很專業,不是屠夫殺豬、殺魚的手法,就是醫院醫生動手術刀的手法。”
安隊擺擺手,“範圍可以再縮小一些,這切痕很細膩,屠夫手法再嫻熟下手的感覺與手術檯上醫生下手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結果很明顯,大機率是經常做手術的醫生乾的。”
甄夢妮連忙補了一句,“法醫呢?雖然不是經常切屍體,但他們的手法也應該很嫻熟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