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所有人都獲得了寶貴的自由,一個個好似受驚的兔子轉瞬遠遁,除了莫藍星。
經此一役,應該沒什麼人敢來尋死了,畢竟我的水平擺在那兒,除非你真有把握破了我的招式。
我不惜把底牌亮出,為的就是圖個清淨,亂鬨鬨的實在非我所喜。
最後一個離開的是冼隆。
這廝最悲催,他那部分被分割出的道體早己進了聻櫻等小弟的肚子,我無法讓它們吐出來。
所以,一副要死不活樣子的慫貨得到了撫弦王的道體。
我把嬰孩給他可不是讓他吞噬以彌補自身道體損失,那玩意他吃了沒用,就像你啃完一隻豬蹄,不可能讓被砍掉的手掌重新長出來。
我的意思是讓他將撫弦王送回武藏教內,這是一樁大功勞,所獲賞賜足以抵消他的缺憾,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感謝我很多年。
為此,我專門從眾俘虜手裡搜刮到一枚靈性墜飾,並將嬰孩一併送與冼隆。
如此一來,我幾乎把所有紛亂因果一把抹清,當然除了藍星。
此時的峽谷寂寂百里再無外人,我念頭一轉,彷彿變臉般恢復了正常形態。
無邊煞氣令人窒息,所以,當我瞧見女老鄉欣喜釋然眼眸閃光之後,迅速又切回了煞體。
“狼哥,我有點懂了,該狠的時候如果一味優柔寡斷,那麼死的就是自己了。”
小老鄉又一次靠近了我,該說不說,她身上的味道我喜歡聞。
食色性也,看多了異域的各種臉,回頭再看天朝巫族女人,你瞬間就會明白什麼叫‘美在心尖上’。
可惜藍星還不算純粹的巫族人。
“外面的江湖遠比你想象中更殘酷,那就是條狹窄的單行道,無法回頭,也不能擋別人的路,如果你在全力奔跑時有人攔在前面,你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果斷幹掉他,因為他阻礙了你的前進,若你慢下來,就會被後來者毫不留情地幹掉,就好比這盤腸世界曾經的本尊。”
我的比喻或許不太恰當,但女人一點就透,並對此深以為然。
其實我感覺她還不算是真正的女人。
就在我抒發完對江湖的些許感悟,順其自然地去牽她的手,她突然慌亂,使勁甩了幾下想要掙脫我的抓握,但那註定是徒勞的。
這尼瑪妥妥是沒任何經驗的雛啊,太稀罕了!
我必須得到這個女人!
因為這是我發自內心的對種族傳承的渴望。
甚至於,我隱隱有種急迫的心情,想要在道域紮下根,然後把沈依伊等巫族人接過來,無論如何我都得有一大群純正的巫族子嗣。
為什麼?
為何我會有如此荒誕想法?
難道是受了鬼谷子的影響?
還是武藏教對宗族新人不遺餘力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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