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還掛著半乾的衣服,下邊放著洗臉盆用來盛水。
這一看就知道是一大媽乾的,他心裡面怎麼說呢,升起一股暖流。
一大媽是個好人,對他這麼好,讓他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他將爐子點上,把水壺架在上面,等待著水開。
今天看到的紡織廠司機出車禍這件事,對他還是有著不小的感觸。
別人都以為駕駛員是個好工作,實際上危險性也特別大,不過好在他不會喝酒之後開車,這倒是能夠避免不少的問題。
另外,宋博也聽進去了他的話,甚至將標語都寫在了牆上,想來也會讓肉聯廠駕駛員的事故機率降低。
明天出車任務還未下達,不過應該還是短距離運輸,不然宋隊會提前告知。
待到下午的時候,就去紡織廠修車,那兩輛車的問題實在是太大,他估摸著得修個三四天才能修好,還不是徹徹底底的那種。
反正有錢拿,這個倒是沒問題。
這般想著想著,水壺發出嗤嗤的聲響,他將洗臉盆端來,加入涼水,倒上熱水,舒舒服服的泡著腳。
有的時候,他真不明白泡腳那麼舒服,為什麼傻柱卻不泡呢,天天一回家,也不洗腳就上床,弄的滿屋子都是臭腳丫子的味道。
此時,傻柱正在家裡面,他看著掛在牆上的衣服。
為了證明秦淮茹洗衣服不是隨便擺一擺,他準備親自洗一洗,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衣服洗乾淨,然後晾曬。
拿到屋子裡,也是藉著屋內的溫度來烘乾。
要是說等明天的時候,還能夠聞到衣服上的臭味,那就說明這個衣服不能要了。
可要是沒有臭味,傻柱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姐應該不會糊弄他吧。
.....
翌日。
何雨樹睜開眼睛,這一晚上睡得太舒服了,兩床被子重新彈了過後,又曬了一天,暖呼呼的,蓋在身上,讓他一覺睡到了天亮。
今天因為有腳踏車,倒是不用起那麼早就去上班,何雨樹也沒有著急忙慌,而是不急不躁的洗漱。
房門開啟,天空倒是沒有什麼烏雲,看來是個難得的大晴天。
他瞧見了一大媽從屋裡出來,立馬打招呼,“大娘,早啊。”
“早,昨晚上那麼晚才回來,怎麼不多睡會?”
“已經睡足了,對了,謝謝大娘幫我把被子彈了,還有那些衣服,真是麻煩您了啊。”
一大媽擺擺手,“這有什麼好謝的,順手的事情,反正我白天在家裡面也沒有什麼事,其它衣服我給洗了,你的那個大衣我就沒動,那種衣服不能手洗。
還有就是,你那兩床被子還是得加個被套,本來我尋思著用老易的舊衣服給你改個,後來一想,還是別了,老易那衣服都是油汙,洗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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