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張,我們紡織廠昨天的時候就出了車禍,駕駛員住了院,今天呢,駕駛員直接沒了,汽車也沒法開了。
本來廠子就正處於特別忙的時候,現在卻出現了這樣的狀況,根本就沒法繼續送貨了,要不你借給我幾個駕駛員吧。”
張衛國倒是沒有給明確的答覆,而是說道:“現在肉聯廠也很忙,誰讓駕駛員數量太少了,借給你,我們廠子可就缺了人。”
于振海問道:“要不這樣,要是有時間的就過來,不論是上午還是下午,反正能來就行,算借調,另外我再加點補貼,這都快到年關了,想來你們廠子的人也希望買點新布做衣服吧。”
“借調可以,另外我還可以讓小何來幫你們修車。”
于振海疑惑,“老張,你能這麼大方,該不會是想要算計我吧。”
“倒也不是,你剛才說了,這都快到年關,我想著今年肉聯廠發點布,你們紡織廠就不想今年的福利多點豬下水?”張衛國笑道。
“好啊,原來你是在這地方等著我,行,就按照你說得來。”
“來來來,喝一杯。”
.....
何雨樹走在道路上,腳踏車已經還給廠子裡了,雖然隊長說了這腳踏車隨便騎,可到底不是他的,騎著總感覺不得勁。
估摸了一下自己現在擁有的錢,還需要攢個一段時間才能夠買到腳踏車。
至於說今天發生的事情,隊長回來跟他說了,廠長會為他出頭,讓他不用擔心,等到明後天的時候就可以知曉結果了。
何雨樹倒是不會擔心害怕,這年頭雖然說有官官相護的情況,但是肯定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肉聯廠和紡織廠屬於兩個系統,要是廠長維護對方,那就是寒了他們這些手下的心。
就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道歉?賠償?
何雨樹搖搖頭,沒有多想,加快了腳步,沒多久,就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他回來的比較早,一進院子就聽到了傻柱的聲音。
“秦淮茹,我這衣服是怎麼回事,我說人家都說我身上有味呢,合著就是你沒給我洗乾淨啊。”
“傻柱,你什麼意思啊,我每天辛辛苦苦的給你洗衣服,結果你還這麼說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這不是良心不良心的事情,這是事實啊,昨兒我還特意自己洗了衣服,發現衣服上一點臭味都沒有,我又把你以前給我洗的衣服拿出來,味道特別大。”
傻柱和秦淮茹爭吵的聲音引來了院子裡不少人的注意,他們可是知道這倆人平常關係好的就跟兩口子一樣。
當聽到了吵架內容的時候,有些婦女笑了起來。
她們經常和秦淮茹一塊洗衣服,自然知道她會幫著傻柱洗。
秦淮茹看到其他人都過來了,氣的跺腳,“傻柱,我洗衣服從來都是認認真真,絕對不會糊弄,我知道你就是在這裡故意找事,是不是覺得我一個寡婦好欺負啊?”
傻柱頓時急了,“不是,秦姐,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別亂想,是我的錯,行了吧。”
何雨樹無語,真不知道傻柱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明明就是對方的錯誤,現在反倒是自己認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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