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傻柱罵了一聲,“人家孤兒寡母的多麼不容易,別在這裡說風涼話。”
“傻柱就是傻柱啊,不是一般的傻。”一個婦女忍不住的嘀咕著。
傻柱這耳朵可是靈得很,一下子就找到了說話的人,罵道:“再傻能有你家兒子傻啊,這都多大了,還沒個正式工作,也不怕別人笑話。”
李家媳婦最煩的就是別人說自己兒子不是正式工,現在被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登時就怒了。
“傻柱,說你傻你還在這裡犟嘴,我們可是經常和秦淮茹一塊洗衣服,她洗自家衣服的時候,那叫一個認真,可是洗你的衣服的時候,就在水裡面隨便擺兩下,然後就曬起來了。
你都自己洗過衣服,心裡面門清得很,現在卻說是自己的錯,怎麼,你跟秦寡婦之間有一腿啊。”
“哈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傻柱惱怒,“我看你這張嘴就是欠打!”
說著,他就要上去打人。
“柱子,你幹什麼!”
易中海走了過來,呵斥了一聲。
“一大爺,她在這裡說我閒話,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老孃們。”
“胡鬧,你是誰啊,就在這裡教訓人家,是街道辦的人,還是派出所的人,誰給你的權利。”
易中海接連不斷的斥責,讓傻柱停了下來。
他有些懵逼。
不應該啊,以前的時候,一大爺可沒有這麼說過自己。
易中海揮揮手,“行了,大傢伙都散了吧。”
傻柱還想問問一大爺怎麼回事,可是人家易中海根本就沒有理他,轉頭就走。
還是他小跑著追了上去。
“一大爺,人家都那麼說我了,你怎麼攔著我呢,什麼意思啊?”
易中海看他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開口說道:“柱子,人家就沒說錯,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什麼好的都緊著賈家,怎麼從來就沒有為自己想過呢。
這衣服的事情,我之前就提醒過你,可你從來沒有聽過。”
傻柱還是嘴硬,“也許秦淮茹就是太累了,畢竟一家好幾口子人的衣服需要洗呢。”
易中海搖搖頭,“你啊,鑽牛角尖了,你給她飯盒,還借錢給她,她給你洗衣服,打掃屋子,這都是應該做的事情。
就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說明人家根本不在意你,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回去看看屋子裡的衛生吧。”
易中海說完就回了家。
傻柱思索片刻,他看到了提著飯盒的何雨樹,剛想開口說讓他將飯盒拿過來,正好商量商量這個交錢的事情,何雨樹轉頭就走。
”。悔後會你晚早,長兄敬尊道知不都點一“
。家了回柱傻,句一了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