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嬉皮笑臉地湊上來,“秦寡婦,來了啊,你看看,李哥也想跟你交個朋友,要不咱們一起聊聊,怎麼樣。”
李麻子也搓著手,不懷好意地笑著逼近。
“不行,說好就你一個的。”
秦淮茹臉色煞白,連連後退,聲音因為恐懼而尖銳起來。
她可以為了生活忍受一些屈辱,但是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麼作踐自己。
“喲呵,還挑上了。”
王胖子臉色一變,露出無賴的嘴臉,“吃了老子的肉,由得你說了算,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說著,王胖子上前就要動手拉扯。
李麻子也在一旁幫腔:“就是,裝什麼清高,秦寡婦,誰不知道你的事情,一個搞破鞋的,在這裡裝上了。”
“放開我,你們滾開。”
秦淮茹拼命掙扎,尖叫起來,恐懼和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沒想到對方如此無恥,竟然想兩個人一起欺負她。
三人頓時拉扯吵嚷起來,秦淮茹的哭喊聲在寂靜的廢料場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王胖子快要捂住秦淮茹的嘴,李麻子試圖抱住她的時候,一道手電筒的光柱猛地照了過來,同時響起一聲威嚴的呵斥:“幹什麼呢,住手!”
只見後勤的副主任劉愛花正推著腳踏車路過,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手電光下,王胖子和李麻子猥瑣的動作、秦淮茹凌亂的衣衫和滿臉的淚水,一覽無餘。
王胖子和李麻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鬆開了手,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想解釋。
“劉....劉主任,我們......我們跟她開玩笑呢。”
“開玩笑?”
劉愛花臉色鐵青,看著瑟瑟發抖、泣不成聲的秦淮茹,心裡明白了大半。
她厲聲道:“你們兩個,現在就跟我去找廠長。”
聽到找廠長,兩個人立馬被嚇得跪了下來。
“劉主任,千萬別去找廠長啊,不然的話,我們這工作就完了。”
“求求您了,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就是,是秦淮茹答應的,不是我們強迫的。”
一邊的秦淮茹身體還在發抖,聽到他們的話,她也想到了後果。
要是這件事被鬧到廠長那裡去,那麼她也會跟著完蛋,到時候不但連尊嚴都沒了,工作也肯定會受到影響。
必然會有無數人指指點點,覺得她就是個勾引別人家男人的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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