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想起來要出五十塊錢,牙就痠疼。
這可趕得上他兩個月的工資了,他是絕對不會出的。
再說了,哪有要連扎五天的,他覺得那個老中醫就是故意騙他,為了賺錢罷了。
閻埠貴眼珠子亂轉,一直盯著何雨樹車座上的魚。
“這些魚你自己也吃不完,看望看望長輩總歸是要的吧。”
哪想到,何雨樹直接從車把上拿下來兩條三斤多的鯉魚,遞了過去。
“是,三大爺,你說得對,這兩條魚就給你了。”
閻埠貴愣了愣,本來他還想著多說幾句呢,主要是何雨樹一直不聽話,跟他不對付,沒想到直接就給了。
“你....你.....”
他給的這麼直接,閻埠貴卻又有了心思,更加貪婪起來。
“我看你這鯉魚得有個七八斤沉吧,挺不錯的。”
何雨樹笑了起來,“三大爺,兩條三斤多的鯉魚足夠你們家吃個好幾天了,現在又盯上我這大魚,做人啊,別太算計了,就像是你這頭疼一樣,人家醫生說怎麼扎就怎麼扎,千萬不要因小失大。”
閻埠貴被說的臉色發青,他還想說什麼,人家何雨樹已經推著腳踏車走了。
他提著兩條魚回了家,三大媽看到後,滿臉欣喜。
“這個何雨樹確實是厲害,天天出去釣魚,天天都有收穫,哪次都沒少,你你說你這也經常出去釣魚,這都多少年了,統共加起來也沒有個十斤重吧。”
閻埠貴白了她一眼,“拿去燉了,記得,多加水啊,到時候就算是吃不完,也可以凍成魚凍,能吃到過年了。”
“行!”
“老閻,咱們明天還是去吧,身體要緊。”
閻埠貴哼哼了兩聲,“我才不去,十塊錢花的我已經心疼了,這些錢幹什麼不好,再說了,我現在的頭也不疼了。”
三大媽還想勸說,卻也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只好作罷。
何雨樹回了家,關上了院門,將被單、床罩和衣服一塊扔到了洗衣機裡面,他則是利索的處理了白鰱魚。
今天不紅燒,不清蒸,而是用來燉湯。
大冷天的,舒舒服服的喝上一口魚湯,那得老美了。
在燉湯的時候,何雨樹回了屋子,爐子內的炭已經燒起來了,溫度也逐漸的提升。
上回他跟著易中海去黑市買的炭都是劣質煤,不好燒,燒起來煙大,而且發揮不徹底,溫度也不達標。
這才燒了幾天啊,就至少燒了得有十分之一了。
何雨樹估摸著還得抽個時間去買點煤,或者是下鄉一趟。
他從空間裡面拿出來饅頭,放在了鍋裡面溜著,又拿出來了先前買的六必居的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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