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洗衣機內的衣服洗好,他將被單、被罩、衣服啥的就掛在了屋子裡面,這樣的話,在屋內溫度可以的情況下,估摸著一兩天就能夠晾乾。
而且,還不是那種陰乾有味道的。
魚湯出鍋,何雨樹端著回了屋子,看著奶白色的魚湯,他深深的嗅了一口,隨後拿著勺子就喝了一口魚湯。
鮮,實在是太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野生魚的緣故,味道要比後世的時候吃的魚鮮很多,就是肉少。
但是,他本來就是用來燉著喝湯的。
何雨樹將熱乎乎的饅頭掰開,把六必居的鹹菜夾在裡面,咬上一口,那種滿足感,唯有在冬季才能夠真切的感受到。
一口饅頭,一口湯,何雨樹是吃的不亦樂乎。
一頓飯吃完,一整鍋的魚湯再加上魚肉,還有六個饅頭,全都進了肚子,他又給自己倒了一碗蜂蜜水,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吃喝玩樂,真不愧是滿足慾望的方式,吃飽了,喝足了,那就想著睡覺了。
......
翌日。
因為請了假的緣故,閻埠貴倒是沒有去學校上班,而是在家裡面享受著這個生活。
他又閒不住,覺得一直在家裡面待著實在是太虧了。
思來想去,閻埠貴準備去釣魚,主要是昨晚上喝魚湯喝美了,他想著既然何雨樹都能釣這麼多魚,為什麼自己不能釣呢。
他可比何雨樹有經驗多了。
閻埠貴拿著工具,騎著腳踏車就出了門,但是吧,他走到半路,還是覺得去四九城外實在是太遠了,不願意過去,又去了後海。
結果呢,一整天下來,一條魚都沒有釣到,還在外面吹了一天的冷風。
至於說去針灸的事情,他始終覺得老中醫是在騙自己,今天他感覺頭一點都不疼了。
夜色如墨,將四合院緊緊包裹。
前院閻埠貴家那間不大的屋子裡,卻亮著昏黃的燈光。
閻埠貴蜷縮在冰冷的土炕上,雙手死死摳著糊了舊報紙的牆壁,指甲縫裡塞滿了碎屑。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喉嚨裡發出野獸般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哀嚎。
本來以為沒有事情了,誰能想到到了大晚上的時候,竟然再次的復發了,而且還變本加厲,就像是有著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他的腦子裡面瘋狂攪動。
甚至於,又像是有個不斷充氣的氣球在他腦子中不斷的膨脹,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整個腦袋撐爆一樣。
“咚!咚!咚!”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抬起頭,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用額頭撞向堅硬的炕壁,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如同驚雷,震得人心頭髮顫。
“老閻,老閻,你別這樣,別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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