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就憑我是你爹,就憑這個家我說了算。”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唾沫星子橫飛。
“省錢,狗屁,我看你們就是翅膀硬了,想甩開我們老兩口單過,嫌我們礙眼了是吧,我告訴你,沒門,想搬出去,除非我死了。”
“爸,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於莉也忍不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怎麼就是想甩開你們了,我們是為了工作方便!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啊,在家裡住,我們每個月交五塊,搬出去只要三塊,還能省兩塊呢。”
“省兩塊是,那是省了兩塊錢了,是為你們自己省的,不是為我們。”
閻埠貴根本不聽任何解釋,他已經認定了小兩口就是想脫離他的掌控,他指著於莉,話語如同毒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出去工作就沒好事,這工作才剛定下來,就琢磨著往外跑,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攛掇著解成跟我們分家了,啊?”
“你胡說什麼。”
閻解成見父親如此汙衊於莉,更是火冒三丈,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幾乎要跟閻埠貴臉貼臉。
“我們沒想分家,就是想搬出去住,你怎麼能把人想得這麼壞?”
“我想得壞,是你們做得絕。”
閻埠貴毫不退讓,父子倆像兩隻鬥雞一樣對峙著。
“老閻,解成,你們別吵了,有話好好說啊。”
三大媽急得直跺腳,想上前拉架,卻被閻埠貴一把推開。
“滾開!都是你慣的好兒子。”
爭吵聲、哭喊聲、斥罵聲、摔打東西的聲音,在閻家小小的屋子裡激烈地碰撞、升級,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四合院傍晚的寧靜。
這麼大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左鄰右舍。
易中海、劉海中、還有不少住戶都紛紛從自家屋裡出來,聚到了閻家門口,探頭探腦地張望,臉上帶著驚訝、好奇和幾分瞭然。
“怎麼了這是?老閻家又吵起來了?”
“聽這動靜,不小啊!”
“好像是解成兩口子想搬出去住,老閻不同意……”
“搬出去?難怪老閻發這麼大火,他哪捨得放他兒子出去……”
“於莉不是剛找到工作嗎?搬出去也情有可原啊……”
“情有可原?在閻老西這兒,兒子想跑就是大逆不道。”
議論聲紛紛傳來,更讓屋內的閻埠貴覺得臉上無光,怒火更熾。
他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而這一切,都是於莉這個不安分的兒媳婦帶來的。
。住去出搬子口兩解閻讓會不對絕都他,樣麼怎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