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第629章 是車的問題(1)

作者:酸辣魚·3個月前

何雨樹搖了搖頭,說:“我不是幫他們討公道。我就是想讓真相出來。車有問題就是車有問題,人沒問題就是人沒問題。不能黑白顛倒。”

幾個人又喝了一會兒,酒下去了半瓶,花生米也吃完了。丁永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說:“雨樹,那就拜託你了。有什麼訊息,隨時告訴我們。”

何雨樹點了點頭,送他們到門口。月亮升起來了,清冷的光灑在院子裡,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丁永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何雨樹,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何雨樹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屋。

第二天一早,何雨樹沒有去軋鋼廠。

他跟李懷德請了半天假,理由是自己身體不舒服。李懷德在電話裡問了一句“要不要去醫院”,他說不用,休息一下就好。李懷德沒再說什麼,準了假。

何雨樹掛上電話,換了一身舊工裝,把那套洗得發白的藍色衣服穿上,對著鏡子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不像一個車隊的隊長,倒像幾年前那個在肉聯廠默默開車的普通駕駛員。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晨風很涼,吹在臉上讓人清醒。街上的人不多,早點攤剛剛支起來,油條在鍋裡翻滾,豆漿的熱氣在晨光裡升騰。何雨樹沒有停,騎得不快也不慢,腦子裡想著今天要做的事。他要進肉聯廠,要看那輛出事的車,要找到問題的證據。這些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周正在廠裡盯著,門衛老李雖然好說話,可萬一被人看見,告到周正那裡,麻煩不小。

可他不能不去。大孫和小王不能白白受傷。

肉聯廠的大門還是老樣子,灰撲撲的水泥門柱,鐵柵欄門上鏽跡斑斑。門衛室裡,老李頭正端著茶缸子喝水,看見有人推著腳踏車過來,探出頭來,正要問話,忽然認出了何雨樹。

“小何?”老李頭放下茶缸子,站起來,走到門口,上下打量著他,“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調走了嗎?”

何雨樹下了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老李頭,笑著說:“老李,好久不見。我不是調走,是被趕走了。您忘了?”

老李頭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嘆了口氣:“記得記得。那個周正,不是個東西。你在的時候,車隊多好。你走了以後,三天兩頭出事。昨天……你聽說了吧?”

何雨樹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老李,我就是為這事來的。我想看看那輛車。”

老李頭的眉頭皺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那輛車在維修車間,鎖著呢。周正不讓任何人靠近,說是要等上面來調查。你要看,萬一被人發現……”

何雨樹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票,塞到老李頭手裡,聲音更低了:“老李,我就看一眼。十分鐘。您幫我盯著點,有人來您咳嗽一聲。大孫和小王不能白受傷,您說是不是?”

老李頭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票,又看了看何雨樹那張認真的臉,嘆了口氣,把票揣進口袋裡,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快一點,別讓人看見。我在門口給你盯著。”

何雨樹道了聲謝,推著腳踏車進了廠門。廠區裡很安靜,工人們都在車間裡幹活,路上幾乎沒有人。他沿著那條熟悉的路,繞過辦公樓,穿過一排倉庫,來到了維修車間。車間的大門關著,掛著一把大鐵鎖,鎖上落了一層灰。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鐵絲,插進鎖孔,撥弄了幾下,“咔嗒”一聲,鎖開了。這是他以前在車隊學會的小技巧,一直沒用過,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他推開門,閃身進去,又把門輕輕關上。車間裡光線很暗,只有高處幾扇窗戶透進來一點光。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味道,地上有幾灘暗色的油汙。那輛出事的車停在最裡面,車頭癟了一大塊,擋風玻璃碎成了蛛網狀,駕駛室的門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何雨樹走過去,蹲下來,開始檢查。

他先看輪胎。左前輪胎壓明顯不足,胎面磨損不均勻,外側磨損嚴重,內側卻還好。這是前束不對的表現,長期不調整,會導致方向發飄,跑偏。他又檢查了轉向系統——拉桿球頭鬆動,間隙很大,這會讓方向盤變得模糊,駕駛者感覺不到車輪的真實狀態。

然後他檢查了剎車。這是最關鍵的部分。他趴到車底下,用手電筒照著,仔細檢視剎車分泵、剎車油管、剎車總泵。剎車總泵的活塞密封圈老化了,有輕微漏油的跡象,油壺裡的剎車油已經低於最低刻度線。這意味著在緊急情況下,剎車壓力不足,制動距離會大大延長。

他還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右前輪的剎車軟管有裂紋,表面看不出什麼,可一旦踩死剎車,油壓升高,軟管就會鼓包甚至爆裂。從裂紋的陳舊程度看,這個問題至少存在了幾個月,不是一天兩天了。

何雨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把這些問題一一記錄下來,畫了簡圖,標註了位置。然後又拍了照片——他用的是空間裡存的一臺老式膠捲相機,平時很少用,今天特意帶上了。

做完這些,他又檢查了發動機和底盤,確認沒有其他重大問題。然後站起身,把工具收好,拍了拍身上的灰,最後看了一眼那輛車。

車不會說話,可車身上的每一個痕跡,都是它的語言。何雨樹聽懂了。

他出了維修車間,鎖好門,推著腳踏車往廠門口走。經過辦公樓的時候,他遠遠看見周正站在二樓的窗戶邊,正往下看。他低下頭,加快了腳步。周正似乎沒有認出他——穿著舊工裝,戴著帽子,低著頭,像個普通的修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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