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成形的那一瞬間,一股凜冽的寒意驟然擴散開來,以賈環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空氣溫度驟降!
午門前的秋陽本是暖融融的,此刻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吞掉了所有的溫度。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每一個人的毛孔中滲進去,帶著一種如墜冰窟般的冷冽。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最靠近賈環的那幾排官員被凍得渾身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後排的官員看不到陣法的細節,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侵入骨髓的寒意,一個個面色大變,交頭接耳的聲音驟然高了幾度。
“這……這是什麼?!”
“好冷!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冷!”
“是他手上的那個東西!那是什麼?!”
燕雨和楊雲天同時眼前一亮。
燕雨是驍騎衛大都督,見多識廣,但當那陣法在賈環掌心浮現的一瞬間,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離賈環不到三丈,那股寒意他感受得最為清晰——那不是普通的寒氣,那是一種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凜冽殺意。
這小小的微縮陣法只是隨手展示便有如此威勢,若是在戰場上全力施展……
燕雨的目光中滿是震撼與讚歎,低聲對楊雲天道:“你看清楚了嗎?此陣已經引動一絲天地之威……北境那場寒冰大陣的威力,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得多。”
楊雲天吞了口唾沫,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大都督,這陣法若是放在戰場上……能有多大的威力?”
燕雨沉默了一瞬,緩緩道:“足以滅一軍。”
楊雲天倒吸了一口涼氣。
角落裡,霍震威早在賈環抬手的那一瞬間便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原本坐在驍騎衛的佇列中看熱鬧,此刻卻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賈環掌心上方那團旋轉的寒光,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整張老臉都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他忽然一拍大腿,“妙啊!妙不可言!靈武雙修,侯爺的修為已經到了如此驚人的境界!”
而在賈家眾人所在的雅間中,賈敬猛地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
他手中的念珠嘩啦一聲散落在地,檀木珠子滾了滿地,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賈環掌心那團旋轉的寒光,面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整張臉上只剩下一種表情——驚駭。
賈環周身散發的靈力氣息,他只在他所在的宗門長老身上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