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笑盈盈應承了，目光就不由看向一旁被乳母抱著的襁褓。
周月白心領神會：“小妹要看看小侄女嗎？”
姜歲眼睛一亮：“好呀。”
一旁的乳母便小心翼翼地將襁褓遞了過來。
姜歲幾分好奇地看著這個小侄女。
眼下襁褓中的嬰孩尚且安靜，只張著大眼睛看她；幾月的時間也讓其又長開了些，看上去白嫩又軟和。
周月白瞧她看得仔細，便柔聲道：“小妹，可以抱一下。”
姜歲輕輕啊一聲，有些無措：
“罷了…我怕傷著她……”
“沒事，我教你。”
周月白說著從乳母手中接過孩子，小聲指點著往她懷裡遞去。
姜歲整個人僵硬得不行，硬是被塞了軟和的一團。懷中稚子並未有什麼反應，只好奇地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她，時不時發出幾聲清脆的笑。
她繃著身子，勉強支撐了幾息後，就趕忙遞了回去。
那感覺……太脆弱了。
姜歲忍不住想到自己先前隨口胡謅有孕之事，若是真的有了孩子，要抱著這麼個脆弱的小東西……
她渾身不自在。
“好了，歲娘過來，為父有幾句話問你。”
身後的姜太傅適時開口，算是結束了這場敘舊，將人叫走去說說正事了。
他們並不知姜歲膽大包天地跟著離開了長安，卻在之前得到訊息，讓他們之後不管發生什麼，都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眼下見這閉門謝客已久的么女終於出來走動了，姜太傅自然得確認確認幾件事情。
譬如那鬧得滿城風雨的流言到底是怎麼回事，又譬如么女和自己那學生之間又密謀了什麼麻煩的事情。
姜太傅想著，有些眼神複雜地看了看走在身後半步，垂眸乖巧的姜歲。
這女兒，自從出嫁之後，行事可越發大膽危險了。
身為深諳其脾性的父親，如何能不擔心。萬一因為她的什麼好奇落入危險境地……
姜太傅收回視線，嘆了口氣。
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
姜歲半真半假地同父親通了氣，留用過晚膳後，便重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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