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維茨如果聽到哈洛德的自言自語,大概會感慨一句英雄所見略同。
想通了“神秘方塊”供電原理後,他立刻吩咐手下搬來給作戰裝備充電用的便攜發電機,“該用什麼頻段?”他沉吟片刻,“從低到高,逐一嘗試吧。”
畢竟是博士口中的“機器人”,安全起見,馬克維茨叫來了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這才小心翼翼地啟動“Dr.的神秘方塊”(博士:不要亂改名喂!)。
另一邊,老奸巨猾如哈洛德,自然也不會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貿然嘗試——三名維多利亞戰士持盾圍繞放置“神秘方塊”的圓桌,確保萬無一失,然後才啟動了電源。
“咔噠”兩聲,彷彿活動了一下關節,方塊伸出了它數量繁多的機械臂。
哈洛德挑眉:“果然是機器——?”
話音未落,一道纖細、卻刺眼至極的紅色雷射閃過,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圓桌從正中間裂開,斷面光滑如鏡,然後才在重力作用下“嘩啦”一聲塌向兩側。
馬克維茨那邊,情況還要更糟些——他失誤地將方塊直接放在了地上。他投宿的是一家謝拉格傳統旅店,樓下大堂裡,老闆還在油燈下招待著晚歸的客人,絮絮叨叨地說著今年的雪比往年來得早。
突然,“咚”一聲悶響,一塊木頭擦著老闆花白的頭髮,砸在他面前的木桌上,滾了兩圈,停下。
老闆懵了一下,抬起頭。
只見天花板上,一個規整的、邊緣帶著細微焦痕的方形洞口,正對著他。洞口邊緣,還能看到斷裂的木樑和簌簌落下的灰塵。
“這些可惡的外鄉人!!!”怒吼穿透樓板。
……
博士並不知道另外兩個方塊落到了誰手裡。如果是謝拉格老鄉拿了,多半會因為不懂使用而閒置,暫時出不了亂子。
想到這,他把注意力拉回了眼前的實驗。
作為喀蘭貿易首席技術執行官,靈知自然不能不在場。
因為博士那晝夜顛倒的糟糕作息,他也被迫體驗了三天睡兩覺的生活,眼下的淡青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但當博士作為外人都在為謝拉格宵衣旰食時——其實博士單純就是作息糟糕——他當然也不可能有怨言。
“二十三號木料,”靈知盯著測試資料,“炭化後空泡最少,尺寸也最小。”他抬起眼,看向博士,坦然認輸,“您是對的。”
“其實本質還是工藝問題——應該出在交聯固化那一步,”博士謙遜道,“只是我們實在沒有時間改進工藝,只能用更易溶解的原料規避缺陷。”
——爭吵往往發生在實驗卡殼、尋找問題的階段。一旦問題解決,大家都會變得和氣起來。
銀灰在這種事情中幫不上忙,但依然堅持在旁邊站樁。他披著那件厚重的家族紋章披風,站在雪地裡,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有撥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拉出短暫的軌跡。
這一行為遭到了博士和靈知的聯合吐槽。
“盟友,你不如回去休息。”博士說,“這兒有諾希斯呢。”
“鐧不在的時候,”銀灰不為所動,灰藍色的眼眸在實驗室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我更得確保盟友的安全。”
“相比我,”博士失笑,“你這位謝拉格改革派領袖,恐怕才是更招人恨的那個。”
靈知摘下護目鏡,揉了揉鼻樑,語氣裡帶著熬夜後的不耐:“你們大可以死在一塊兒,這樣明年的今天我就可以一次性祭拜兩個人,還省得多跑一趟了。”
銀灰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博士則笑出了聲。
車間裡瀰漫著木料炭化後的焦味,混合著機油和金屬冷卻液的獨特氣息。
。白灰的淡極一起泛已線際天的方遠但,黑沉舊依天的外窗
。睛眼的探窺雙數無著藏中靜寂,格拉謝的點四晨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