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斯:“很好。”
食腐者之王:“薩卡茲多久沒有這樣團結過了?”
“團結?”血魔大君看向他:“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孽茨雷?”
孽茨雷沒有接話。
“我該回軍營去了。”他說,然後轉身離開。
“你總是這樣來去匆匆,”血魔朝著他的背影說:“是不願意與我們相聚嗎?”
……
源石列車穿過烏卡邊境,途經卡西米爾,終於進入維多利亞。
藉助莫伊拉的人偶,劇團的三位男士成功躲過多輪對感染者的檢查,度過了擠在洗手間裡打牌的愉快旅途,除了製造出“洗手間總是被佔用”的抱怨,和一些“盥洗室的幽靈”之類列車鬼故事外,可以說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直到列車在小丘郡停靠。
“冒昧打擾,請問你們是演員嗎?”一名戴眼鏡的菲林男性趁著侍者端來咖啡的間隙,鑽進了莫伊拉和她的人偶所在的包廂,搭訕道。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雖然為了力求低調,莫伊拉的人偶不如原型光彩照人,但酒神和暮落坐在一起,即使是“人偶平替”,依然頗引人注目。
“我們是一個流浪劇團。”莫伊拉回答。
“那可太好了,我正在找你們這樣的人,”菲林男性興奮道,“自我介紹一下,西莫·威廉姆斯,詩人。”他扶了扶眼鏡,“我最近出版了一部關於塔拉歷史的故事集,男爵閣下計劃出資舉辦幾場演出,正在物色演員——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滿意的主演。”
說到這,威廉姆斯遞出一本書,莫伊拉接過來一看,封面印著《被遺忘的過去》。
“締造了輝煌的塔拉文明的德拉克蓋爾王——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主演,我寧可他永遠只存在於紙面上。”威廉姆斯侃侃而談。
莫伊拉還沒來得及翻開那本書,包廂門忽然被“邦邦”地敲響:“搜查!開門!”
威廉姆斯的臉色瞬間煞白。
莫伊拉看向他:“……您不會是逃犯吧?”
那可巧了。
“不,當然不是!”威廉姆斯:“這是我們的土地,我們的祖先在這裡生活,締造了璀璨的塔拉文明!”他莫名其妙地激動起來,“但現在,這些維多利亞人統治了這裡,想要抹去我們獨特文化的印記,所以他們要毀滅我這樣的人——”
不等莫伊拉理解他的意思,包廂門已經被撞開了。
“上校!找到威廉姆斯了!”士兵一眼看到莫伊拉手裡的書,立即認定他們是一夥的:“全部抓起來!”
盥洗室裡,暮落剛剛丟出一張牌面為數字9的“瑪利圖斯·海嗣化”,和已經打出的牌面3的“維多利亞近衛軍”、牌面8的“皇帝的利刃”疊在一起:“20點!這次我可要贏了(‘21點’玩法中,牌面數字之和最接近21點者獲勝)。”
劇作家面無表情地整理著自己的手牌,似乎對輸贏毫不在意。酒神靠在洗手池邊,眼神放空,像是靈魂已經不在這裡了。
就在這個時候,克里斯汀女士跳上了洗手池,尾巴“啪”地抽打在池子裡的手牌上,把牌弄亂了。
“喂——!”暮落氣惱,但也馬上意識到有情況。
酒神原本放空的眼神,重新凝聚起來:“莫伊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