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維多利亞的心臟受到敵人的威脅時,蒸汽騎士不能不在那裡。
二十多年了,沒有一名蒸汽騎士被召回倫蒂尼姆過。他們散落在遙遠的飛地,守衛著維多利亞在殖民地的利益。
再也沒有新騎士被冊封,也再沒有老騎士退役。他們披著這身甲冑,年復一年,直到日漸佝僂的身軀已經無法承受甲冑的重量。
他是最後一個被冊封的蒸汽騎士,也是最年輕的蒸汽騎士。即使他也已經過了中年,但大家仍然叫他“小查爾斯”。
他從遙遠的殖民地返回,跨越了薩爾貢的沙漠和雨林。從他踏上回程的那一刻起,就再沒有卸下過這身甲冑。
沒有接應?沒關係,他的雙腿足以丈量這片大地。
沒有補給?沒關係,即使在薩爾貢的沙漠中,也總會有窸窸窣窣的小動物路過。
直到他遠遠地看到倫蒂尼姆的城牆,植入甲冑的識別晶片卻將其標記為了“敵方區域”。
如果身旁還站著他的戰友,那麼他一定會向著城牆發起衝鋒。
但他孤身一人。
好在商人們鬼祟的小動作給了他機會。當他們偷運古董進入倫蒂尼姆、點綴貴族的宅邸時,仔細檢查過鎧甲的成色、年份、製造批次,唯獨沒有檢查鎧甲裡面有沒有人。
在他們的心目中,“蒸汽甲冑”的含義已經完全變成了鎧甲本身,騎士早就被遺忘了。
……
米德蘭奇大飯店前面人流如織,從廣場上的噴泉濺出的水珠,將黃昏金色的陽光折射成彩虹。
一切如同二十多年前,他離開時的模樣。
倫蒂尼姆真的處於戰爭之中嗎?
他的敵人在哪裡?
查爾斯在飯店前面的廣場上發怔,直到一隊薩卡茲士兵路過。
他們是僱傭兵,但維多利亞人很難搞清楚他們和食腐者之王麾下部隊的區別。
“米德蘭奇大飯店……就是這裡吧?搜查目標?”
“為什麼要搜這裡?”
“攝政王殿下仁慈地允許他們運送物資來保障倫蒂尼姆的民生,但他們卻大肆走私。”
“走私什麼?”
“……我怎麼知道?”
“我猜是香菸。”
“……你也太沒有想象力了。”
識別晶片探查出了沒有維多利亞友方編號的武器,標記出了一串代表“敵方”的高亮人影。
騎士找到了敵人。
。鋒衝了起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