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先史文明到還在匍匐爬行的提卡茲,從黃沙中的薩爾貢部落到維多利亞的移動城市;從烏薩斯遠北到伊比利亞的海邊小鎮,再到大炎的千傾稻田和霓虹閃爍的城市——不同形態的文明擁有一片相似的星空,也共享著智慧生物獨有的、對星空的痴迷。
人們使用幾乎所有現存的語言,寫下關於星空的詩句;占星學者與天文學家年復一年地觀測星空,試圖從斗轉星移中窺探神諭,或者宇宙的奧秘。
漫長的觀測後,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星子的運動是隨機的。
儘管如此,星空也並非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譬如它的密度始終維持著某種平衡,大片的星雲在碰撞後融為一體,在星子的生滅中隱含著某種文明的演化。
隨著數學、天文學和占星學的發展,如繆爾賽思和霍爾海雅這樣的佼佼者,已經窺見了生成這片星空的“種子”。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星空已經被足夠地瞭解時,此時此刻,這片天幕卻告訴他們:你們仍然一無所知。
……
“天哪!星星在動!”
這聽上去是一句廢話——且不談星辰自古以來一直在運動,每個夜晚隨著“星莢”的旋轉,星空都要經歷一次完整的升落。
但眼前的場景顯然超過了任何人的理解:星空並非以大地為背景,像往常那樣東昇西落,而是在發生大規模的隨機運動,彷彿一片在桌面上到處亂滾的彈球。
“星移斗轉”之所以被用於形容漫長的時間,就是因為星子的相對位置,變化原本應該是非常緩慢的。
而在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擊穿了每個人的常識:僅僅是萊塔尼亞人在崔林特爾梅等待“生命遊戲號”的15分鐘裡,星子的相對位置變化,就追平了過去十年天文觀測的總和。
人們茫然地抬頭仰望,無數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片突然變得陌生的星空。
……
“發生什麼事了?!星莢壞掉了?!”
“……你當星莢是個蛋殼嗎,還能動不動壞掉的。”
“不然要怎麼解釋?!”
“這是世界末日的預兆嗎?”
“冷靜!大家先冷靜!”
“這要怎麼冷靜?!我們完蛋了!!”
“我要想想我還有什麼未盡的心願……哪位好心人告訴我還有多少時間?”
“不是,先停停……還有人記得‘源石模擬論’嗎?”——“源石模擬論”是“世界虛擬論”的主流觀點,認為泰拉跟“潘多拉”一樣,是源石模擬出來的內化宇宙。
“所以是‘阿喃那’壞掉了?!這跟世界末日有什麼區別嗎?!”
“我宣佈光速接受‘源石模擬論’,但是好像並沒有被安慰到+1”
“誰說‘壞掉’了?也許只是出了一點點bug。”
“嗯,‘億’點點bug。”
“這種時候就不要玩梗了好吧!”
”。呢象現學是定不說“
”。的真認是還在是上樓清不分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