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成了魔尊白月光》第44章 一言為定 取劍行動即將開始……(2)

作者:胖橘愛吃魚·10個月前

氤氳又溫暖的潭水包裹著二人,一如心之所向。

如此坦誠相待了一回,沈恕也覺得二人之間的氣氛比以往默契了不少,他回到癸水殿盤膝而坐,書歸正傳道:“子濯,寒棲劍劍魂已收,那佩劍萬不可再落入他人之手。我總覺得嬋山上那個黑衣人不會善罷甘休,遲則生變,我們須要儘快動身。”

除此之外,日後裴子濯修為得道,也要靠著法器渡雷劫,於劍修而言,哪有比佩劍更穩妥的法器呢。

裴子濯點頭道,“我也有此意,可這天涯茫茫,想要找一把被魔尊藏起來的佩劍,難如海底撈針,好在……”

話還沒說完,裴子濯像是被人打斷了一般,歪頭聽著什麼。未過半晌,便嘴角一勾,繼續道:“好在我有幸認識了位朋友,他說願意為我們指點一二。”

裴子濯攤開手掌,一個半尺高的瘦削人影便在他掌心顯形。

不過那人抱臂而立,目露兇光,歪嘴不爽,看著怒氣衝衝,隨即破口大罵:“你當我是在放屁嗎!?跟你說了多少次,劍的位置等會兒我私下告訴你!你還把我叫出來做什麼?!披著羊皮的狐貍,在這給我演什麼天真小白花!晦氣!真晦氣!”

“……”

沈恕:“……久聞大名,今日一見,周蒼前輩果真性情。”

“……”周蒼怒極,他自認自己算是關鍵的一張牌,誰料還沒發揮作用,就被裴子濯當場掀出來了。

他憋著火氣回頭瞥了一眼沈恕,愣住,回頭再瞥一眼,突然笑得諂媚道:“這位兄臺是?”

“在下……樂柏山,丹霄。”沈恕磕巴了一下,他好久不見生人,險些自報了四方閣。

周蒼眼裡冒光,如同夜裡的餓狼,他在寒棲劍裡躲了幾千年,早就不問世事,管你是出自什麼山、自號什麼道士,在他眼裡只有有用和無用兩回事。

比如裴子濯,便是有用;洞裡的人參精,便是無用。

可眼前這人不同,這人筋骨輕盈,神清氣清,相貌清麗,一眼便能看出此人底蘊非凡,近乎登仙。

此人非凡,怎會無緣無故與裴子濯搭上關係。

周蒼眼珠一轉,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便靈活地從裴子濯掌心跳下,落在沈恕膝上,笑面如花道:“我知道你,在劍魂裡的時候,裴子濯便與我一刻不停的唸叨你,其中酸腐不堪入耳。誰料今日一見,丹霄散人果真氣度絕佳,難怪他這九尺男人哭急賴尿,生怕你一時激動就不要他了。”

裴子濯:“……”

沈恕:“???”

見裴子濯的臉越來越黑,周蒼心中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他怕裴子濯找他秋後算賬,便裝模作樣的圓道:“哈哈哈哈哈哈玩笑而已,是我誇張了。可你若不及時趕來,他怕真要哭喊出來了。”

裴子濯抬手一抓,周蒼便嗖地拽回他的掌心,裴子濯面如冰霜,“扯夠了沒有,速說重點。”

周蒼當然沒扯夠,但寄人籬下,他只得翻了個白眼,一副受盡委屈的苦臉道:“真刻薄,連話都不讓說,活該討不到老婆。”

眼看裴子濯就要發作,周蒼清了清嗓子,忙道:“咳咳,據我所知君北宸在不周山被萬劍穿心,當著一眾修士肉身碎裂,魂魄消散此事不假。若是如此,他的佩劍與其劍魂都應留在劍冢才對,但如今劍魂卻被封印在漠北。”

“不過不必糾結於他用了什麼奇技淫巧,或者他為什麼還能活著。只需知道,以他那頗天的能耐,在倉皇逃竄之時也只能帶走劍魂,說明他如今還在忌憚什麼。”

裴子濯抬眼道:“你是說劍冢裡有能與他制衡的東西?”

周蒼點頭道:“不周山上的劍冢不僅鎮邪,同樣也鎮靈,他僥倖金蟬脫殼逃過一死,可終歸受了重創。只是時間越久,越難以估計他現在如何。”

沈恕眨了眨眼道:“那我們豈不是要快些取回寒棲劍。”

沈恕想著這一路來的種種蹊蹺,他覺得嬋山上的黑衣人來頭不小,難保其不會捲土重來吃。而自己手裡零星的法器實在是不堪重用,實在不行還是要藉機去武陵哪裡打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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