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凌冽的寒芒,曹仁這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蔣奇的肩膀上,
蔣奇身著的盔甲雖是起到了一定防護作用,但實際效果卻是聊勝於無。
曹仁這一刀用足了力氣,差點把蔣奇的胳膊直接斬斷,傷口處頓時血流如注。
“啊!”蔣奇疼的嗷一嗓子叫了出來。
呂氏兄弟見後連忙來救,但牛金又豈會叫他們如願?
只見牛金戰刀飛舞,直接將呂氏兄弟和張南給攔了下來。
這時曹仁便想抽刀了結掉蔣奇,結果他的刀恰好卡在了蔣奇的骨頭裡,曹仁往回抽愣是沒拔出來。
“晦氣!”
曹仁暗罵一聲,手臂發力接著拔刀,但他的刀就和生了根一樣,死活不肯離開蔣奇的身體。
在此期間蔣奇毫無反應,因為他已經被疼懵了,沒昏過去就不錯了,反擊這種事自不用提。
見此情形,曹仁當即力斷舍了戰刀,“鏘”的一聲拔出佩劍,揮劍砍向了蔣奇的脖子。
溫熱的血液濺了曹仁滿臉,曹仁連忙擦了擦。
倒不是曹仁愛乾淨,而是血液會糊住眼睛、遮擋視線。
個別倒黴蛋甚至會被濺到嘴裡的血液嗆到,這也正是部分士兵會佩戴面甲的原因。
曹仁這劍割斷了蔣奇的脖子,如此蔣奇自然是活不成了。
但即便蔣奇已經死了,曹仁的戰刀仍是沒能成功拔出。
“真特麼晦氣!”曹仁再度罵了一句,無奈的拿過了蔣奇的長槍。
對於這時候的武將來說,刀和槍是最基本的兩樣兵刃,除去極個別者,剩下的絕大多數武將都能熟練使用刀槍,區別無非就是順不順手罷了。
這就好比用左手擰瓶蓋和用右手擰瓶蓋,雖然都能擰開,但肯定還是慣用手更為順手。
所以曹仁用槍也可以對敵,只是沒有刀用著順手,也沒有使刀的威力大。
適才這會兒,呂氏兄弟跟張南的進攻全被牛金給攔下了,本來牛金就沒有曹仁能打,一打三對他來說多少有點吃力。
好在曹仁沒耽擱多大會兒便來幫忙了,否則再打下去,牛金便要支撐不住了。
曹仁重新加入戰團後,張南三將的壓力陡增,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戰了六七個回合,曹仁一槍捅進了張南的心窩。
口鼻竄血的張南栽落戰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登時氣絕身亡。
“願降!願降!”
一看就剩他們哥倆了,呂翔連忙喊道。
說完呂翔便將兵刃給扔在了地上,高舉雙手示意自己不再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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