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了!我射中了!”
一名親兵興奮的跳了起來,眼中滿是對自己前程的憧憬。
可就在這時,一支箭矢宛若流星墜地般射入了他的咽喉。
“額……”這親兵的五官因劇烈的疼痛而扭曲在一起,隨即仰面倒地,氣絕身亡。
(柱子:勿cue,謝謝)
……
未等淳于瓊爬起身來來,周圍的曹軍士兵和于禁的親兵便已一擁而上,打算將他團團圍住,亂刃分屍。
淳于瓊這下屬實摔的不輕,這會兒他看人都帶重影了!
但眼看著這麼多人圍過來,淳于瓊連忙使勁晃了晃腦袋,用手支地,費力的站了起來。
“想要老子的命?沒那麼容易!”
“弟兄們,別急,老子很快就來尋你們!”
回頭看了看損失殆盡的親兵衛隊,淳于瓊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感傷。
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淳于瓊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攥緊長槍準備多拉幾個墊背的。
淳于瓊沒注意到的是,他這口唾沫裡邊幾乎全是血,看樣子是被摔出了內傷。
不過淳于瓊也沒空考慮這些,反正他現在渾身哪都疼,內不內傷的便也無所謂了。
這會兒的淳于瓊已是強弩之末,適才他的體力便已被消耗大半,接著又被摔的七葷八素,一身武藝能發揮出三成已是萬幸。
“來啊!匹夫們!”
“讓大漢西園右校尉看看你們的能耐!”淳于瓊怒目圓瞪,口中嘶吼道。
淳于瓊這副模樣頓時嚇退了一些膽怯的曹軍,但多數想要建功的曹軍還是毫不畏懼的迎上前去,合力圍攻淳于瓊。
等到于禁趕到的時候,寡不敵眾的淳于瓊已經斷了氣,渾身上下不知被砍了多少刀,整個人跟個破麻袋一樣,只有腦袋還算完整,畢竟這是邀功的東西,砍的模樣全無還怎麼去領賞?
待淳于瓊戰死之後,于禁沒有忙著追擊,而是連忙找來郎中為他料理傷口。
在這個傷風感冒都會死人的年頭,于禁此舉並無問題。
于禁這人多少沾點惜命,但惜命也不是什麼缺點,畢竟活著才是一切的基礎。
但他率眾投降這事沒得洗,而於禁也為他的選擇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于禁前期的“忠勇剛毅、法度嚴明”的形象和水淹七軍後的“貪生怕死、賣主求活”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造成了巨大的落差,否則曹老闆也不會痛心疾首的感嘆 “吾知禁三十年,何意臨危處難,反不如龐德邪!”
……
淳于瓊殞命之時,曹仁和牛金仍在與呂翔、呂曠、張南、蔣奇四將纏鬥。
雖說曹仁和牛金都不是那種以武力見長的將領,但這玩意可以說是全靠同行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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