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場後劉煜圍而不攻,徐徐圖之,逐步蠶食兗州各郡縣,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奪得兗州,回過頭來再將徐州收入囊中。
如此一來,劉煜便能以最小的成本和代價奪得兩州之地。
“文和之謀,當真是精妙絕倫。”劉煜讚歎道。
賈詡聽後連忙說道:“主公過譽了,屬下愧不敢當。”
“今日天色已晚,等明個兒我把大夥找來,咱們群策群力,將此計細化一番。”
“等到結盟之時,便按文和你謀劃的去做。”劉煜出言道。
沒等賈詡開口,劉煜便接著說道:“席間許攸醜態百出,令人作嘔,我基本都沒怎麼動筷。”
“我叫人弄點酒菜來,咱倆邊喝邊聊?”劉煜問道。
賈詡立即表態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主公盛情相邀,屬下若是拒絕,那豈不是太不識抬舉了?”賈詡笑著說道。
劉煜橫了賈詡一眼:“你少跟我扯犢子!你拒絕我的時候還少了?待會看我怎麼把你灌到桌底下去!”
“主公,手下留情啊!”賈詡苦著臉道。
……
翌日,未等宿醉的許攸醒來,劉煜便已敲定了2.0版本的結盟諸事。
等到許攸起床的時候,劉煜那邊都已經散場了,許攸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而後許攸又在薊縣逗留了幾天,結果每天都被灌的不省人事。
按理說許攸不喝也沒人掰開他的嘴往裡倒酒,可偏偏這貨好面且嘴硬,那這事便怪不得劉煜了!
這麼多年劉煜就專治各種不服,像許攸這種的,更是劉煜的重點整治物件。
一連喝了四五日大酒,許攸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疼,為了小命著想,他趕緊辭別劉煜,返回徐州覆命了。
聽聞許攸離開的訊息,許褚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呸!狗東西,再不走老子喝死你!”
……
與此同時,曹老闆麾下首席謀士法正一直在想方設法的破壞劉煜和袁紹結盟。
可即便是法正絞盡腦汁的尋求破局之道,但最終仍是收效甚微。
劉煜麾下文武基本是鐵板一塊,法正完全無從下手。
而且前文也提到過,曹老闆拿不出能夠打動劉煜的籌碼,所以從劉煜這邊去破壞結盟根本行不通。
袁紹手底下能說得上話的謀士唯有三人,分別是許攸、逢紀和郭圖。
許攸已經另攀了高枝,壓根不願意搭理法正;
逢紀被下了獄,至今還沒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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