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賈詡看了一會兒後,劉煜搖頭苦笑了一聲,緊皺的眉頭隨之舒展開來。
在這件事的對錯上,劉煜就算跟賈詡嘮一宿也嘮不出什麼結果來,此事劉煜心知肚明。
一直以來賈詡都是這種打法的堅實擁戴者,想透過三言兩語叫他改變主意,這顯然不現實。
既然沒法說服賈詡,那劉煜就沒必要白費口舌了,有那唾沫還不如朝地下吐著玩呢!
“文和,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喜歡放馬後炮的人。”
“既然今個兒你來找我了,那便是你覺得結盟一事還有改進的空間,是也不是?”劉煜詢問道。
劉煜巧妙的岔過了之前的話題,賈詡自然是樂得見到這一幕,否則他倆誰也說服不了誰,對著幹瞪眼也挺尷尬的。
賈詡拱手道:“主公慧眼如炬!正是如此!”
“屬下還是先前那句話,行結盟之事,您能得到的唯有幾萬替死鬼。”
“就算讓徐州兵打頭陣,作為攻方的他們也很難取得太大建樹。”
“與其如此,還莫不如換個法子。”
劉煜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法子?”
“結盟當日,箭射袁紹,嫁禍曹操。”賈詡不急不緩的說出了這十二個字。
“只要袁紹身死,徐州必會大亂。”
“而您作為結盟的一方,任誰也不會懷疑到您身上。”
“因為您根本沒有這麼做的動機!您和袁紹結盟共伐曹操,袁紹死了您跟誰搭夥?”
“此事的獲利者唯有曹操一人,最不想讓結盟成功的人便是他。”
“所以他再怎麼否認也沒有用,從開始這就是個百口莫辯的局!”
“這就像是黃泥巴掉進了褲襠,曹操只能選擇吃下這個啞巴虧。”
“而袁紹身死,他的兒子勢必會起兵為父報仇。”
“復仇之戰跟正常的攻伐可是大不相同,到了那時,您不出兵相助都沒關係。”
“因為袁紹之子會不惜一切代價跟曹操血戰到底,就算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罷休。”
“等到這仗打完,徐州恐怕連一萬正規軍都湊不出來。”
“而曹操亦會傷筋動骨,損失慘重。”
“他們雙方兵力相差不多,雖是一攻一守,但估計曹操的兵馬也得折損過半。”
“兗州足有八郡,光憑這些兵馬根本守不過來,曹操大機率會放棄一些城池,選擇收縮防守。”
“雖然這是個昏招,但曹操沒得選,他再分兵防守唯有死路一條,如此行事他才能苟延殘喘謀取一線生機。”
“而曹操一旦聚集兵力防守,您只需徐徐圖之,逐個擊破即可,奪得兗州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賈詡說完後趕緊端起茶杯來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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