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給了平漢安全感的精兵並未堅持多久,在典韋等將的進攻下,這些所謂的精兵很快便被衝了個七零八亂。
但這事也不怪他們,畢竟雙方實力的差距就像裝備齊全的坦克師跟冷兵器千人隊一樣大。
而且他們敢發起進攻便是憑著熱血上頭的那股勁,如今被殺怕了以後這股氣自然就洩了。
過半的黃巾士兵已經心生退意,可身前是強敵身後是同伴,他們被夾在中間哪也去不得。
與此同時,平漢、大洪、司隸他們仨正在親兵和部眾的護衛下朝著高順所在的位置行進。
只是眼下陷陣營已經結束了休整,雖然尚未恢復至最佳狀態,但結陣迎敵肯定是沒問題。
不僅如此,張遼、蘇烈、孟珙等將都分出一部分兵馬從山上繞過去支援高順。
除非插翅逃離,否則平漢就算擊破陷陣營亦是難逃一死。
戰至此時,平漢已經生出了投降的心思。
只是他們犯的是誅九族的重罪,投降同樣得掉腦袋,只能一條道跑到黑。
如若不然,平漢大洪他們早就降了,何苦要堅持到現在?
“此番吃了敗仗,就算能夠僥倖逃離,回去張角也絕對饒不了咱們幾個。”平漢突然說道。
“你作何打算?事已至此,有話直說便是。”大洪問道。
一旁的司隸默不作聲,但游離的目光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
“待會全力朝外突圍,一旦打出了缺口,不用理會部眾,咱們幾個立即逃離。”平漢說道。
“逃出生天後慢慢收攏殘部,咱們尋個僻靜的山頭打家劫舍,如何?”平漢接著說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若是回到廣宗,就算咱們能活命也肯定得被免去渠帥的職務,還不如尋個山頭逍遙快活。”聞言大洪點了點頭。
“你跟我們一道還是怎麼?”平漢將目光移向了司隸。
“我自然與二位一道。”司隸立即表態道。
開什麼玩笑?司隸眼看著平漢的親兵把手放在了刀柄上,他要是敢提出分道揚鑣定是性命不保。
況且司隸也沒必要回去,平漢和大洪二人之言不無道理,與其回去受罰免職,還不如另謀出路。
“好!那這事便這麼定了!”平漢說道。
“眼下當務之急是打出一道缺口來,都別藏私了,咱們手下的精兵趕緊派上去吧!”平漢接著說道。
“???”司隸聽後頓時一愣。
“我部精兵剛才就派出去了啊?!”司隸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說完司隸看了看,這才發現抵擋官軍的人馬大多都是他麾下的。
“你倆……我真是服了!”此刻司隸無語至極。
“無妨,反正待會都得派出去。”聞言平漢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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