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可不能反悔!”範彪雙眼放光道。
“這是自然!”高順斬釘截鐵道。
……
在平漢一行人費勁千辛萬苦殺出了一條血路後,密不透風的陷陣營大陣映入眼簾。
平漢頓時愣住了,司隸和大洪他倆嘴角抽搐,顯然被眼前這支鋼鐵洪流給驚呆了。
“這是什麼玩意?”看著厚實的盾牌與尖銳的長槍,平漢整個人都不好了。
“平帥,這便是卑職先前所說的怪物。”營官許來上前獻殷勤道。
“看來先前的戰敗的確不怪你們,這裝備就離譜!”大洪很是無語的說道。
“這特麼全都披著重甲,拿命跟人家打啊?”大洪接著說道。
“要不,咱們掉頭回去?”司隸弱弱的問道。
“你腦子壞掉了?好不容易殺出來的你居然要回去?”平漢瞪著司隸道。
“可這咱們能打出缺口來麼?”司隸沮喪道。
“打不出便硬打,要不然就都在這等死吧!”平漢怒道。
“你看,我就說說,你生哪門子氣。”司隸賠笑道。
“沒用的廢話少說,我沒功夫跟你胡鬧!”平漢板著臉道。
“先前你們是如何跟這支官軍對戰的?”平漢問向許來。
“因此處地形狹窄,無法容納太多兵馬,卑職便命兩個千人隊為一組,對這支重甲官軍展開進攻。”許來答道。
“戰果如何?”平漢問道。
“打光七個千人隊。”許來如實說道。
“官軍呢?”平漢復問道。
“毫髮無損。”許來猶豫了片刻,隨即答道。
“廢物!一群廢物!”平漢聽後頓時就破防了。
“也就是說,你足足折損了七千兵馬,結果卻連官軍的軍陣都沒擊破?”大洪瞪著眼睛問道。
“確是如此。”許來低聲答道。
“留你何用?”說罷大洪徑直揮刀砍下了許來的腦袋。
“就特麼離譜!”大洪怒不可遏道。
“離大譜!”司隸亦是點了點頭。
“你少說話。”平漢又瞪了司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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