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吃癟不言語後,弓箭手們立即彎弓搭箭射向了策馬奔襲的張飛。
但由於弓箭手數量有限,外加準頭不行,張飛揮舞蛇矛輕而易舉的將箭矢擊落。
無奈之下,平漢只得分兵行動,一邊抵擋遼東軍眾將,一邊衝擊陷陣營的軍陣。
但分兵的效果並不理想,這一路上平漢都在損兵折將,眼下他能調動的兵馬只有兩萬出頭。
雖然乍一聽上去不少,但想要應對當前的危局,這兩萬兵馬可謂是杯水車薪。
張飛、趙雲、典韋、許褚、黃忠、陳到、周泰七將策馬疾行,直奔平漢等人而去。
看著來勢洶洶的官軍眾將,平漢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這麼鋒利的兵刃砍脖子上得挺疼吧?”平漢暗道。
不多時,黃巾便是頹勢頻顯,落敗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畢竟這些黃巾士兵本就是不情不願的奉命行事,如今被張飛等將這麼一衝殺,原本便所剩無幾計程車氣直接便見了底。
負責破陣的黃巾同樣如此,密不透風的陷陣營軍陣可謂是叫他們吃盡了苦頭。
眼看著阻截官軍的兵馬節節敗退,破陣計程車兵亦是步履維艱,大洪發出了無奈的嘆息。
隨即大洪咬了咬牙,一抖韁繩殺向了官軍諸將。
“太平道渠帥大洪在此,誰來與本帥決一死戰?”大洪高喝道。
反正繼續待在這的結果也無非就是等死,於是大洪選擇了相對體面和壯烈的死法。
見大洪去自尋死路,平漢並未出言勸阻,而是繼續思索著如何才能逃生。
司隸怔怔的看著大洪的背影,雙目毫無神采盡是空洞,彷彿丟了魂一般。
大洪已經做出選擇,平漢沉默不語,他又該何去何從?
待大洪來到近前,黃忠策馬衝出,大洪見後提槍刺向黃忠。
黃忠手中的齊鳳朝陽刀輕輕一撩,大洪的長槍頓時被蕩至一旁。
隨即黃忠將齊鳳朝陽刀橫掃而出,刀光漫天卷下。
耀眼寒芒閃過,大洪的人頭伴隨著濺射的汙血飛上了天。
無頭屍體落馬墜地,其虧尋戰馬打著響鼻落荒而逃。
大洪這一死,許多大洪渠下的黃巾直接選擇了擺爛,乾脆利落的扔掉兵刃跪倒在地。
此刻這些黃巾也不管官軍會不會接受他們的投降了,反正我們是不抵抗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吧!
大洪渠下計程車兵開了個好頭,其餘的黃巾見後亦是選擇了開擺,這便是著名的“多米諾骨牌效應”。
司隸欲言又止,最終抿了抿嘴唇,哆哆嗦嗦的舉起了佩劍。
見司隸這副模樣,平漢頓時明白了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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