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某以為公路之言話糙理不糙,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份上,不若誅殺十常侍以絕後患!”曹操出言道。
“那群醃宦手握西園三萬兵馬,此事不可操之過急。”何進聽後卻是搖了搖頭。
其實有些時候何進跟袁紹他倆在性格上有著一定的相似之處,比如說優柔寡斷。
本來何進都已經打定主意了,但在跟何後吵了一架後,何進卻又變得舉棋不定,打算觀望一番再做打算。
說來可笑,起初何進召集眾人便是為了商議如何除掉十常侍的,可當曹老闆提起此事的時候,何進又說“不可操之過急”,實乃自相矛盾。
可連何進這個話事人都拿不定主意,曹老闆他們就算說出花來又能怎麼樣呢?
何進持有此等心思,這場在大將軍府舉辦的議事必是徒勞無功。
“大將軍,正所謂‘先下手為強’,眼下西園兵馬皆在城外,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見了何進這副模樣,曹老闆勸說道。
“事關重大,三言兩語豈能說清?”聞言何進搖了搖頭。
“大將軍所言不無道理,畢竟宦官發跡於衝、質二帝,歷經多年滋蔓極廣。”
“因此想要誅殺十常侍,必須得制定周密的計劃,一旦走漏了風聲或是遺留下漏網之魚,必是後患無窮。”
“但眼下十常侍對您來說全無還手之力,曹某以為大將軍可以……”
曹老闆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何進給打斷了:“夠了!你這小輩焉知朝廷大事?休得多言!”
話說了半截的曹老闆面色漲紅,看向何進的目光中盡是鄙夷。
此刻的議事廳針落可聞,只見曹老闆自嘲的笑了笑,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都散了吧!擇日再議!”何進氣呼呼的說道。
……
與此同時,潛伏在何後身邊的二五仔將何進欲誅殺十常侍一事報告給了張讓。
得知此事後,張讓大驚失色,連忙召來趙忠、蹇碩等人商議對策。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唯誅殺何進,以絕後患爾!”蹇碩按著劍柄喝道。
“不錯,何進既然已經打算除掉我等了,那咱們便也不用跟他客氣了!”趙忠聽後點了點頭。
“可西園的兵馬皆在城郊,我等該如何誅殺何進?”程曠很是擔憂的問道。
“想!咱們這麼多人還想不出個辦法來麼?”有了兵權後,蹇碩連說話都變得硬氣了許多。
以往的時候蹇碩在十常侍中處於墊底地位,可如今卻成為了張讓趙忠下的第三人,這便叫作命運無常。
“都這時候了便別再藏私了,大夥都說說手頭有多少可堪一用之人吧。”趙忠說道。
“雜家府中尚有一屯西園精兵,心腹家奴三十餘名。”蹇碩率先說道。
“雜家插個嘴,一屯是多少人?”侯覽問道。
“百人。”說罷,蹇碩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侯覽,見狀侯覽趕緊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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