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將何進騙進宮,彈指之間咱們便能取了他的首級!”封諝喜道。
這時張讓卻是說道:“不妥!”
“願聞其詳。”蹇碩恭敬的說道。
“陛下駕崩之時何進就在床前,這會兒咱們以此為由騙何進入宮,他如何會信?”張讓解釋道。
“哎呀!雜家竟是忘記了此事,真是該死!”蹇碩懊惱道。
“不必如此,遺詔一事無傷大雅,以何氏相召為由把何進騙進宮不就得了?”張讓笑著說道。
“張兄妙計,在下佩服!”蹇碩聽後亦是露出了笑容。
“雜家在羽林軍中有幾個舊相識,多了不敢說,運幾十人進宮這面子雜家還是有的。”張讓意味深長道。
“那便勞煩張兄詢問他們幾人何時當值,在下也好安排人手入宮。”蹇碩拱手道。
“如此說來,近期何進便會人頭落地!”聽了二人的對話,趙忠頓時喜上眉梢。
“蹇碩,除了安排人手外,你還得密切聯絡城外的兵馬,一旦何進授首,西園三萬兵馬便得立即開進城中,否則何進的舊部定會活剮了我等!”張讓叮囑道。
“您儘管放心,只要何進一死,西園精兵便會即刻入城!”蹇碩開口道。
“如此便好。”聞言張讓點了點頭。
……
兩日後,準備妥當的十常侍集團正式開始了行動。
“大將軍,皇后娘娘召您入宮議事。”張讓等人派來的宦官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大將軍府。
“知道了,我稍後便至。”何進應道。
將手頭的事務處置完畢後,何進上了馬車趕往宮中。
到了宮門前,何進跳下馬車,吩咐親兵衛隊在此等候。
何進剛欲進宮,一名衛士卻是伸手拽住了何進的衣袖。
“大膽!”何進面露不快,出言呵斥道。
“宮裡藏有蹇碩的伏兵,萬不可入宮!”這衛士低聲道。
“什麼?”聞言何進大吃一驚。
何進難以置信的看著報信的衛士,一時間沒想明白其中緣故。
“卑職是潘司馬的手下,您趕快離開此處吧!”這衛士自報家門道。
“你回去轉告潘隱,此情何某日後必報!”說罷,何進逃也似的上了馬車。
“日後必報?我家司馬焉能活到明日?”何進離開後,這衛士搖頭苦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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