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九頭蛇的龐大網路全速運轉起來。潛伏在警局的特工調取了全市近24小時的監控錄影，逐幀排查尼克·福瑞的專車軌跡和下水道出口；
市政部門的內鬼封鎖了所有排水系統的通行記錄，防止尼克從地下逃脫；
黑科技小隊啟動了量子追蹤器，試圖鎖定尼克身上殘留的神盾局裝置訊號；
甚至連街頭的乞丐、酒吧的酒保，都被九頭蛇的眼線收買，留意任何可疑的黑膚獨身男子。
皮爾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神盾局特工忙碌的身影，眼底滿是陰鷙。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場對決，找到尼克·福瑞，既能證明自己沒殺他，擺脫羅傑斯扣下的黑鍋，要不一輩子別想坐上那個位置，他必須把“刺殺嫌疑”摘的乾乾淨淨。
“給我盯緊所有醫院、地下診所和隱蔽據點！”皮爾斯再次撥通電話，語氣狠厲，“尼克·福瑞受了襲擊，肯定需要處理傷口，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來！誰要是敢藏私，我讓他體驗最痛苦的死法！”
九頭蛇的爪牙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黑網，迅速籠罩了紐約的大街小巷、地下通道甚至周邊城鎮。
街頭混混被悄無聲息清理，監控盲區被無人機補位，地下渠道的老大們親自帶隊排查，沒人敢違抗九頭蛇的命令，更沒人能拒絕五千萬美金的誘惑。
皮爾斯坐在辦公室裡，手指不停敲擊桌面，心裡暗罵那個嫁禍他的神秘人：不管你是誰，等我找到尼克·福瑞，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下水道潮溼的空氣裡混著鐵鏽與汙水的氣味，冬兵踩著沾泥的作戰靴，動作輕得像貓。
他沒帶任何多餘裝備，只腰間別著匕首，背上挎著改裝衝鋒槍，金屬左臂的關節轉動時，只發出一絲微不可聞的機械嗡鳴。
之前幾波九頭蛇特工搜查時敷衍了事，在他眼裡全是“蹩腳的薪水小偷”。
那些人只懂翻垃圾桶、掃監控，根本不懂獵物的藏身邏輯。
冬兵蹲下身，指尖撫過牆壁上新鮮的劃痕，指腹感受著木屑的粗糙，那是尼克·福瑞逃跑時蹭到的，方向直指通風管道深處。
他的感官早已提升到人類巔峰，水流的滴答聲、遠處老鼠的竄動聲、甚至管道的輕微共振，都清晰地傳入耳中。
就在他準備爬上通風管時，一陣“篤篤篤……”的聲音突然響起，金屬撞擊牆面的脆響，在空曠的下水道里格外刺耳，還帶著某種刻意的節奏。
冬兵瞬間繃緊身體，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猛地矮身躲到一根混凝土立柱後，金屬左臂悄然彈出寒光凜冽的刀刃。
他屏住呼吸，聽覺精準鎖定聲音來源，就在前方五十米處的岔路口，聲音不疾不徐，既不像意外碰撞，也不像掙扎求救，更像是有人在刻意傳遞訊號。
他貓著腰，腳步落地無聲，每一步都踩在水流的間隙中，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碎石。
巔峰的反射神經讓他能預判管道的共振，提前避開容易暴露行蹤的區域。
靠近岔路口時，他放慢速度，金屬臂的感測器悄悄開啟，掃描著周圍是否有暗器、陷阱或能量遮蔽裝置。
“篤……篤篤……”
聲音還在繼續，節奏沒變，像是在敲摩斯密碼，又像是在試探周圍是否安全。冬兵眯起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有獵手般的冷靜。
尼克·福瑞？還是嫁禍皮爾斯的神秘人？或者是……另一個埋伏者？
他沒有貿然衝出，而是利用立柱的陰影，緩緩探出半個腦袋。
岔路口的牆壁上，一道細微的金屬反光一閃而過，那是撞擊物的輪廓，像是一枚硬幣，又像是一小塊神盾局特製的合金碎片。
冬兵的手指搭上步槍扳機，金屬左臂微微抬起，隨時準備格擋或突襲。他太清楚，能在九頭蛇多輪搜查後還留下痕跡，絕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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