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話題終結了。
半晌之後索勒尼爾率先打破沉默:“那首歌……叫什麼名字?”
黃健瞥了一眼索勒尼爾的身後,隨口應道:“隱形的翅膀。”
索勒尼爾低著頭沉默不語,不知道意識又飛到哪裡去了。
太陽昇起,索勒尼爾的身體又時不時地模糊一下。
黃健知道,她這是又找自己去了。
速度快就是任性。
也不知道這女人抽得什麼瘋,既然沒確認他的身份,何必賴著不肯走呢?總不能是饞他的身子吧?
黃健的尾巴一直纏在身上,也是很難受的!
兩人在古怪的氛圍下,不緊不慢地走了五天。
終於看到聖陽山和聖城的影子了。
黃健暗鬆一口氣。到了聖城,索勒尼爾就沒有理由再纏著他了。
“喂!”
索勒尼爾也意識到即將分別。突然停住腳步,用萬年不變的冷漠表情看著黃健:“你不是不近女色嗎?但你的言談舉止和一些歌曲,聽上去很下流。”
黃健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是故意的。想讓索勒尼爾感到不適,趁早離開。只是沒想到這姐妹兒的反射弧神經這麼長。
索勒尼爾見黃健不說話,追問道:“你身份是假的?還是說你的話是假的?”
幾天相處下來,黃健應對這種跳脫的問題已經遊刃有餘了:“不近女色和言語粗俗,兩者並不衝突。肉體上禁慾,但精神上需要宣洩。堵不如疏嘛!瞧,我只是過過嘴癮,唱過就忘了。可你卻聽進了心裡。咱倆到底誰下流?”
索勒尼爾直勾勾地看著黃健,意圖捕捉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黃健卻迎著她的目光靠了上來:“姑娘,你有過愛人嗎?”
“什麼?”
索勒尼爾的瞳孔莫名地收縮了一下。正想說眾生皆愛光明之神,卻聽黃健繼續說道:“你沒愛過!至少不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那種。愛,是陪伴,是奉獻,是習慣,是相互依偎取暖。”
灼熱的目光猶如烈日,讓索勒尼爾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你……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黃健瞬間恢復成不正經的模樣:“愛,可以是靈魂上的,也可以是肉體上的。兩者相輔相成,也可以相互獨立。就像你剛剛的問題,我不近女色,但不影響我對美好的欣賞。”
說完,轉身看向遠處的聖城。大聲說道:“啊!我心中的聖地,我一生的追求。我來了!”
腳步加快,朝著聖城的方向跑去。
索勒尼爾沒有立即跟上去。凝視著略顯臃腫的背影,下意識地捂住心口。
一潭死水的心境,最近總是出現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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