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手腕一翻,“噗嗤”“噗嗤”兩聲,刀光在屍體的左右胸口各留下一個血窟窿,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在切西瓜。
地上的屍體若是還有意識,怕是要哀嚎一句:
有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啊喂!我不想當解剖教材啊!
可張海鹽和張海蝦卻聽得一臉認真,還時不時點頭,彷彿真的在學習什麼保命絕技,全然沒覺得這畫面有多詭異。
一個姑娘拿著刀在屍體上比劃,兩個大男人蹲在旁邊取經,貨艙裡的血腥味混著鹽味,竟生出幾分荒誕的和諧。
“學到了。”張海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下次遇到這種,我直接捅三刀,左右加中間,保證透心涼。”
溫雲曦滿意地點點頭,把刀扔還給他:“孺子可教。”
張海鹽往椅子上一坐,椅子被他壓得“吱呀”作響,他揉了揉手腕問道:“現在怎麼辦?”
“他們挖的進度很快,底下的勞工不知道有多少人染上了五斗病。”
張海蝦把資料攏到一起,眉頭緊鎖,“萬一有漏網的跑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但咱們現在只有兩個人……不對,三個人。”張海鹽剛說完“兩個人”,就迎上溫雲曦射來的眼刀,那眼神像在說“你是不是瞎”
他趕緊改口,語氣裡帶著點討好,“算上這位身手不凡的溫姑娘,咱們是三人小隊,戰鬥力翻倍。”
張海蝦在旁邊抿著嘴,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憋笑。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如今這軍官死了,背後的人未必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順藤摸瓜找過來。咱們得儘快處理乾淨這裡的痕跡。”
“我有辦法。”
溫雲曦突然舉手,像課堂上搶答的學生
“把船上計程車兵全解決了,武器歸咱們;沉船炸了,屍體扔去餵魚;礁石用炸藥封死,勞工們弄昏迷,留艘能開的船讓他們自己漂回去,醒了也記不清發生過什麼。”
張海鹽抽了抽眼角,覺得這姑娘的想法比他還敢想:“你覺得這法子咱們能辦到?就憑咱們三個,對面可是一個連的兵力,還有槍。”
“你們不行,我行啊。”
溫雲曦理直氣壯,拍了拍胸脯,“我可以給你們加護盾,刀槍不入那種。要不要玩場真人遊戲?”
護盾?遊戲?
張海鹽和張海蝦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好奇。
這詞聽著新鮮,倒像是話本里寫的仙家法術。
兩人不約而同地望著溫雲曦,眼神亮晶晶的,莫名讓人想起搖著尾巴等骨頭的小狗。
溫雲曦被他們這模樣逗笑了,捂著嘴樂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說:
“簡單說,就是你們隨便打,他們傷不到你們。武器我也有。”
話音剛落,她像是變戲法似的,憑空從身後拉出三挺加特林,黑沉沉的槍管泛著冷光,沉甸甸地架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張海鹽和張海蝦徹底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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