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狗,你告訴他們,和我定親的是不是你家姑娘?”宋晚霽一把抓住八狗的胳膊。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落在八狗的身上,他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知道宋晚霽現在不是正常人,感覺他的手指都要捏碎自己的骨頭了,這才慌亂地答道:“嗯,嗯嗯,宋大人說的是。”
宋晚霽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緩緩地鬆開了八狗:“我就知道不會弄錯的,昨日我還和懷夕一起遊街了。”
八狗心驚膽戰的,這妖真的太厲害了,姑娘到底能不能收了這妖啊,他揚了揚手上的食盒:“我出來給姑娘買早食的,先回去了,免得姑娘等急了。”
宋晚霽微微頷首,神情溫和:“好,去吧!”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兩個大和尚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宋晚霽也重新回了屋,看熱鬧的人都散了。
只餘董氏一個人在門口哭。
半晌宋晚霽重新折返,看著董氏:“娘,我知道你喜歡江綰,但是,以後別這樣了,懷夕會傷心的,還有兩日就是我大婚的日子,你莫要胡鬧了。”
董氏一臉哀傷地看著宋晚霽,到底是什麼髒東西纏住了自己的孩子,連法身寺的大和尚都無能為力,她又傷心又難過,突然想起懷夕的話,暫時不要和他起衝突,兩日後,懷夕自會登門的。
心中有了支撐,董氏抹掉了眼淚,溫和地看著宋晚霽:“好,都是娘不好,娘不鬧了,降溫了,你趕緊回屋加衣裳,鞋子也要穿上,還有兩日就是婚期了,若是著涼了,就耽誤迎親了。”
眼看著孃親想明白了,宋晚霽臉上也有了笑意,牽著她的手往裡走:“娘,懷夕是一位頂頂好的姑娘,嫁入我們府中,我們就是一家人。”
董氏點了點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聲音哽咽:“好。”
宋晚霽回屋穿好衣裳,又去新房瞧了瞧,新房早就佈置好了,但是他每日還是要去看看需要添置什麼,總覺得不甚滿意,看著妝臺上的妝粉有些少:“娘,我去一趟脂粉鋪啊。”
“好!”現在董氏只能什麼都由著他。
宋晚霽就徑直出了門。
第119章 不開堂
北風呼嘯,吹得天陰沉沉的,眼見著要下大雨了,八狗拎著食盒一路狂奔。
剛到門口,大雨嘩啦啦地下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沿著長廊往後院而去。
懷夕臥房的門已經開了,她正站在門口觀雨,就見八狗拎著食盒過來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方才去了善壽坊,宋家伯母請了法身寺的大和尚,好像沒用。”進了屋,八狗把食盒裡的早食拿了出來:“您是沒瞧見,宋大人抓著我的手質問我,是不是和你定的親。我當時嚇死了,只能胡亂應下了,若是不應,我感覺宋大人都能掐死我了。”
懷夕在桌邊坐下,食盒下面放了炭火,早食還是熱的,她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八狗在旁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又有些憤憤不平:“姑娘,你之前明明是除惡,那天雷卻追著你劈,可是這妖怪如何作惡,雷怎麼不劈她啊。”
懷夕吃了一個油果,喝了一杯茶:“人和人是不同的,人和妖也是不同的。”
之前她身有神骨,天道對神的束縛更苛刻。
八狗癟了癟嘴,有些不開心,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食:“姑娘,我看法身寺的大和尚都拿這妖沒辦法,哎哎哎,早知道就帶些後山的土來,萬一你又被雷劈了呢?”
八狗一直記得,上次懷夕被雷劈了,東樵子把她埋在土裡,她才活的。
懷夕哭笑不得,往前院指了指:“那銀杏樹下的土也行。”
八狗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我待會去把那土鬆一鬆,萬一急著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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