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班!”
劉向東厲喝。其實,還沒等他喊,衛生班的人已經上來了。
擔架放下,張寶根和一班長被小心放上去,三人一組,抬著奔救護帳篷去了。
“連長,一班長說裡邊的老鼠瘋得敢朝工兵鍬下嘴!咱們得早做應對!”林墨安撫住黑豹,迎上劉向東,“不是幾十只,是上千甚至上萬只,它們連手榴彈的爆炸都不怕,前邊死一群,後邊再上來一群!”
劉向東擰緊了眉頭。
他上過珍寶島戰場,老毛子雖然人高馬大,但他們畢竟是人,也頂不住五六半的刺刀和子彈,可和耗子開戰,卻是他當兵近二十年來沒有經歷過的。
“根據之前洞裡有母狼產崽的情況,這些畜生大機率不會出來,但有了這次驚擾,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你的意思是?”
“暫時封掉!”
“要是這裡就是通向金礦的要道呢?”孫成才又開始唱起反調,“如果是那樣,我們就是在斷送完成這次任務的可能性!”孫成才說的頭頭是道。
“指導員,按您的意思,下一步該怎麼辦?”
“這個……”孫成才秉承著“凡是林墨提出的、支援的我都反對”的原則,卻根本沒想到劉向東會把球踢給他。
“這個……我……”
張寶根等十多個戰士還未出來,孫成才就獨斷地下令封洞,要不是劉向東和林墨趕來,不可挽回的後果可能已經發生!
劉向東再也不想慣著這個官痞,冷眼瞥了他一下,冰得孫成才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脖子。
“炸!”
工兵排長的火柴毫不猶豫地點燃了導火索。
天崩地裂的一聲巨響,伴著濃煙、粉塵,整個甬道口完全坍塌並被碎石掩上。
指揮樓一屋。
六神歸位的孫成才心裡後悔得要死——今天的表演好像用力過猛!
甬道里,明知不可為卻硬撐著命令張寶根和鼠群死磕,撤退時跑在最前邊不說,臨到洞口又喊著“斷後掩護”,不等張寶根等整整一個班的人馬撤出就下令封洞……
單最後一條,就足以讓他成為全連指戰員的敵人!
孫成才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嘴唇翕動了兩下。
可省軍區下派幹部的驕傲讓他又不能認慫!
連長!他的嗓門又高又尖,我反映個情況——在洞裡遇上鼠群,我是堅持要繼續往前推進的,是一排副排長張寶根,強行下令要求隊伍撤出!幾十號人,說撤就撤了,導致這次任務功敗垂成!
他說著,往前跨了一步,兩隻手撐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傾著,像是在跟劉連長隔著一張桌子較勁。那麼多老鼠,看著嚇人,可咱們手裡有槍有鍬,真打起來未必吃了虧!張寶根他一個副排長,越權下令,影響軍心,我建議對他進行——
連長,張寶根同志那會兒做得沒錯。甬道窄,人擠人,工兵鍬掄不開,子彈在石壁上反彈過來比老鼠還危險。
那種地方,幾十個人擠在一起,老鼠真撲上來,亂了陣腳,踩踏、誤傷,一齣事就是大事。張副排長臨機決斷,讓隊伍平安撤出來,幾十號人的命沒出問題,這比什麼都強。
。”調反了唱“才孫和次再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