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趙南姜都不認識,睡了好幾個小時,她精神恢復了一些,但是表情並不好,這種情況,她根本笑不出來。
這時,塞爾特和智音也來了,兩人都穿著黑色的禮服。
路過趙南姜的桌子時,塞爾特腳步微微緩了緩,笑著看向她:“希望趙小姐能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趙南姜冷冷抬頭,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她紅唇輕啟:“沒有人告訴你穿黑色更顯瘦嗎?你現在就像一個穿著西裝的骷髏,希望你半夜不要出門嚇到小朋友。”
智音聽到這句話,簡直不可置信,這個女人是瘋子吧:“我們大人好心和你打招呼......”
“你也沒好到哪裡去,o型腿的窩瓜。”趙南姜身子後仰,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看著她們:“骷髏配窩瓜,哈哈哈哈。”
塞爾特看著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後槽牙都要咬爛了,真想把她的臉給撕碎了。智音更是已經舉起了拳頭,今天不把這個女人打得鼻青臉腫,她就不是人。
“塞爾特!”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輕輕地喊了一聲。
塞爾特立刻一把按住智音的拳頭,衝著老人鞠了一躬:“爺爺!”
“過來坐吧。”布魯斯眼神平靜無波,他今年已經95歲了,即使他用了最前沿的科技來維持自己的身體,但,他還是太老了。
塞爾特上前坐到他的身邊,智音的手剛放到椅子上,感覺到布魯斯的目光,立刻縮回了,站在一旁。
看到智音,布魯斯眉頭微皺:“為什麼把她帶上島?”
“爺爺放心,她是安全的。”塞爾特起身給布魯斯倒了一杯酒:“這次多虧了她。”
布魯斯還是一副非常不贊同的表情。
“布魯斯老爺子,這就是你那個孫子嗎?”格納得一身燕尾服走了過來:“正好明天萊昂就到了,你們可以好好交流交流,那小子之前固執得很,出去吃了些苦也想通了。”
“塞爾特,這位是韋廷家族的家主。”布魯斯介紹道:“他的兒子是個大明星,和卡佩家的奈樂有婚約。”
格納德看著塞爾特,讚揚道:“塞爾特公子看起來就身姿不凡啊。”
趙南姜聽著他的恭維聲,冷哼一聲,這時,一旁的演奏團開始演奏了,十幾張桌子也已經坐滿了。
打在臺上的那兩束燈光開始晃動,一黑一亮之中出現了很多靚麗的女子,有懵懂無知的少女,也有風情萬種的少婦,他們穿著暴露,動作挑逗,隨著音樂聲隨意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各種膚色,各種人種都有。
趙南姜看得心裡不適,臺下的男人卻一臉癲狂的模樣,甚至有人控制不住,當場就從臺上拉了一個女人......
現場的春宮圖,趙南姜一陣噁心反胃,音樂聲越來越大,臺上的女人越剩越少,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狂放,那些身著燕尾服的男人脫下了衣服就像脫下了人皮一般。
趙南姜站起身就想離開,身後的服務員一臉驚慌:“趙小姐,不可!”
“為什麼?”
“必須要等到晚宴結束了才能離場。”
“荒謬!”趙南姜才懶得管,起身就要走,之前因為那個女僕,她妥協了,穿了這件禮服,就像同意了把自己當作一件物品擺放在這,如果她現在坦然地參加完這場晚宴,她就再次妥協,成為了和他們一樣的人。
趙南姜要離開,服務員上前去拉她的胳膊,她轉身甩開服務員,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歡呼聲,她回頭看去。
就見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高舉著一個小女孩,那小女孩也就十來歲的模樣,此刻驚慌得渾身發抖。
隨著眾人的歡呼聲和鼓掌聲,那個人越發的興奮了,舉著小女孩就到了一個水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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