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
聲音穿透了比試場上的喧鬧,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玉流花的動作下意識一頓,凝聚而出的靈力停滯在了身周,其中泛著的陰氣卻依舊讓人不寒而慄。
她循聲望去,只見在高臺席位上,真傳殿的夫人霍然站起身來,原本端莊溫婉的臉上滿是失態的震驚,目光死死地盯著官荀的方向,瞳孔因極度的激動而微微放大。
而她身旁的真傳殿主諸葛天下,見此情形也不由地皺緊起了眉頭,伸手想要拉住她,低聲不解地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如此失態,有失我們真傳殿的體面啊,還是說身體哪裡不舒服?且先坐好休息一下。”
他作為一殿之主,身居高位,身邊人也是素來同他一樣沉穩冷靜,還從來未有過如此嚴重的失態模樣。
諸葛夫人肖月落卻全然不顧丈夫的勸阻,也似聽不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般,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住,目不轉睛地盯著膠著在官荀皓腕上,那隻黑得透亮的黑曜石手鐲。
手鐲在天光下流轉著刺眼的光暈,哪怕隔著數百米的距離,也仍舊能清晰地看到手鐲毫不起眼的細節。
黑曜石手鐲乃使用上百瓶晶黑液,耗費數月所打造而出的東西,肉眼看上去光滑透亮無比,只有用手觸控才能感受得到那刻在手鐲表面的條條紋路。
晶黑液的珍貴程度堪比夜空高掛的星辰,用它所打造出來的手鐲整個大陸僅此一隻。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席捲了肖月落的全身,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似沸騰起來般,指尖止不住微微顫抖著,心臟更是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是它!一定是它!那個她找了無數個年月,日思夜想的信物!
“快,天下,快帶我下去!立刻!馬上!”她緊緊抓住丈夫的衣袖,聲音在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與急切。
居然連眼眶都已經泛紅了,淚水在之中打轉著,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夫人,你這是……?”諸葛天下心中疑惑更甚,怎麼也想不明白素來端莊自持的夫人,今日為何會如此失態,當中有什麼東西嗎?
他的目光在場中一掃而過,落到了官荀身上,眉頭頓時一皺,是因為看到此女的緣故?
也容不得他多想,見肖月落神色如此的急切,看似都要暈過去一樣,不似作偽之相,他便不再多問,周身靈力運轉,帶著其身形一閃,瞬間從高臺上躍下穩穩地落在了比試臺中央。
兩人的突然出現,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更加詭異。
玉流花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真傳殿的人插什麼手,她不滿地說道:“諸葛殿主,諸葛夫人,此乃我與她之間的恩怨,還請二位不要插手。”
周圍的眾人也是很疑惑,其他殿的弟子們也是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神色,不禁紛紛猜測這貌美如花難不成是真傳殿的人?
諸葛天下並沒有理會玉流花,只是目光復雜地看著夫人,想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而肖月落肖也是如此,對周圍的一切動靜視若無睹,身形還沒有完全站穩,就徑直朝著官荀的方向快步走去,腳步因為激動而有些踉蹌,裙襬掃過地面的碎石發出了急促的聲響。
周圍的眾人都驚愕不已,紛紛議論了起來:“諸葛夫人這是怎麼了?看樣子是認識貌美如花?”
“不太可能吧,貌美如花要是真與真傳殿的人有關係,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如此的身份還不得橫著走?”
“看諸葛夫人的樣子好像很激動,難道貌美如花有什麼特殊身份?”
“你們說……會不會是失散多年的姐妹?”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那倒不至於吧?從年齡上來講母女關係還差不多。”
此話一齣,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心頭大驚。
……吧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