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明知繼續使用手冢領域只會不斷加重手冢手臂的負擔,哪怕他們明知,”
丸井文太扯了扯唇角:“這場比賽可能會毀了手冢未來的職業生涯。”
“那不是太可怕了嗎?”切原赤也嚷嚷著。“手冢前輩簡直像是被吸血蟲扒上了一樣!”
“你!”剛才最先鬧起來的黑皮少年臉色迅速漲紅,他掙脫了大石秀一郎的手憤憤道:“不要轉移話題!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夏爾朝著青學的方向看了一眼,幾位正選像是剛剛意識到這點一樣,臉上隱隱露出些許羞愧的神色。
這個發現讓夏爾輕輕挑了挑眉梢。
青學網球部部員之間的關係似乎很微妙的樣子啊。
如果說關係好,所有人都覺得手冢國光為網球部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說不好,他們又好像非常擔心手冢國光的傷......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能夠揹負著擊碎對手未來的壓力去贏得勝利,這份器量本身也是強大的一部分。”
“在立海大,我們稱這種覺悟為勝利的意志。連這種程度的覺悟都沒有辦法理解的人,還是不要肆意評價頂尖選手之間的對決比較好。”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賽場的真田弦一郎最後總結道。
方才開口的幾個人悻悻的閉上了嘴,場外重新安靜下來了,球場上的跡部景吾回頭朝著幸村精市的方向看了一眼,用口型和他道了聲謝。
在這場比賽中,有資格率先開口的人也只有幸村精市了。
幸村精市衝著他微微頷首重新坐了下來。
平心而論,在這場比賽中跡部景吾所揹負著的壓力其實並不比手冢國光小。
他選擇的攻擊方式不僅需要精準的眼力和技巧,更需要承受“擊碎對方支柱”所帶來的巨大心理負擔和可能的輿論譴責。
這種願意為了團隊的勝利而主動揹負惡名的決斷力在幸村精市看來同樣是值得敬佩的。
“睜大眼睛認真看好這場比賽,赤也。”幸村精市眉眼清冷。
“哪怕拼盡一切也要為團隊獲得勝利。”
“這才是作為部長應該擁有的覺悟!”
切原赤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夏爾的目光從隊友們臉上一一掃過,見他們對幸村精市的話滿臉贊同,再次感覺自己的想法有些格格不入。
說真的,和一場國中網球聯賽比起來,他覺得還是身體比較重要......
而且這還只是關東大賽的初賽階段,後面還有好多場比賽,青學面對的對手會越來越強。
他們總不能每次都讓手冢國光拖著病體強撐著上場吧?
可若是沒了手冢國光他們就無法獲得勝利......
那麼青學就算贏下這場比賽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