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他們的動靜不算小,聽見動靜的眾人紛紛趕了過來。
然後,不知怎麼的就發展成了一場幾乎將所有未來機關成員都捲入其中的混戰。
從他們彼此下手的利落程度來說看,平日裡似乎積怨頗深的樣子。
原本位於戰場中央的夏爾,不知怎麼的竟從戰鬥中脫離了出來。
看了看和天願和夫針鋒相對的宗方京助,又看了看不知道為什麼和坐在輪椅上的月光原美彩對上的逆藏十三,
夏爾:......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最後的希望嗎?
還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好像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夏爾安靜的離開了戰場。
站在外圍的御手洗亮太面色難看地注視著眼前的混亂,他似乎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種場景,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拳,嘴裡絮絮地說著什麼。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聽見聲音的塞巴斯蒂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你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氣了!】粉色兔子發出激烈的暴鳴,月光原美彩輪椅瞬間變成了移動武器庫,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從輪椅後面探出來對準了逆藏十三。
檢查完屍體趕過來的黃櫻公一額角跳了跳:“喂喂,是不是有些......”
雖然他本人時常也會想要把這個臭屁的這傢伙按在地上打一頓,但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之前怎麼沒發現月光原小姐的脾氣這麼暴躁呢???
黃櫻公一的話沒能說完,螢幕中央的兔子已經氣勢洶洶揮動了手臂。
小型的導彈尾部帶著白色的煙霧朝著逆藏十三飛了過去。
緊接著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了起來。
黃櫻公一抬起手臂,用手肘擋住了自己的口鼻,眯起眼睛在一片塵土飛揚中努力去分辨戰場中的情景。
卻只能看清幾道模模糊糊的人影。
天願和夫看準時機發出幾道袖劍,宗方京助橫刀擋開後,尋著戰鬥的本能揮出了手中的刀。
刀鋒輕易刺穿了天願和夫的手掌,血花四濺。
宗方京助愕然地睜大了眼睛。
他明明能夠躲過自己的刀的,為什麼......
“年輕人總是太容易衝動。”天願和夫笑了一下,猛的矮身向前,手肘重擊宗方京助的小腹,硬生生將他擊飛了出去。
天願和夫沒有去管手上的傷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宗方京助:“以為只要足夠激進就能和現實抗爭,在我看來那實在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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