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聽見他顫顫巍巍的聲音說。
頭掉下來了、
頭掉下來了?!!!
夏爾驀地轉過頭去看向倒在地上的月光原美彩,瞳孔輕輕的顫了一下。
“哈?”逆藏十三抬手攏了一把散開的頭髮,不耐煩地瞪了御手洗亮太一眼:“你在說什麼蠢話?”
他用了多少力氣他自己有數,最多隻能讓她失去行動能力,怎麼可能會......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地上的月光原美彩,逆藏十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看來,月光原小姐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黃櫻公一彎腰拎起起那顆“腦袋”,只見脖子的位置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線路,時不時閃過一絲火花。
虧他還以為自己的眼光足夠犀利,竟然連對方是個機器人都發現不了。
“這麼說,她就是那個叛徒對吧?!”
緊緊抓著十六夜惣之助衣服下襬的安藤流流歌迫不及待地開口。
她已經受夠了這個該死的遊戲了!
她現在就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黃櫻公一知道,這麼承認的話這場混戰或許就可以就此終結,但是......
“很遺憾,目前還沒有辦法確認這一點。”
月光原美彩可能只是一個讓他們放鬆警惕的誘餌,真正的叛徒可能依舊藏在他們之中,
“怎麼可能?!”安藤流流歌有些氣急敗壞地質問道,“如果不是她還會是誰?!”
“以目前已有的資訊來推測的話......”
黃櫻公一在她緊張的目光中聳了聳肩膀。
“我也不知道。”
安藤流流歌一時氣結,睜大了眼睛瞪他。
黃櫻公一晃了晃手裡的腦袋。
“除非叛徒像她一樣,否則根本沒有辦法檢測......”
“是啊,”宗方京助突然開口,他的目光下垂,看著自己手裡染著血漬的刀:“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證實叛徒的身份。”
叛徒隨時可以終止這場遊戲。
只要在其中一個人死後,停止殺戮的話,就可以讓對方頂替自己“叛徒”的身份,
藉機將自己完美的隱藏在倖存者之中,進而成為未來機關的中流砥柱,成為戰勝絕望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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