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月光裹著甜,歲月釀著暖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影視基地的石板路溼漉漉的,沾著細碎的桂花。周曉芸剛走到辦公樓門口,就看見林羽站在那棵老槐樹下,手裡拎著兩個保溫桶,白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晨光落在他髮梢,像撒了層金粉。
“早啊,周姐。”他笑著迎上來,把其中一個保溫桶遞過來,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像觸電似的縮了縮,“剛從食堂搶的豆腐腦,你上次說愛吃鹹口的,我加了點榨菜和蝦皮,還熱乎著呢。”
周曉芸接過保溫桶,入手溫溫熱熱的,桶沿還印著他的指溫。“你怎麼不多睡會兒?”她掀開蓋子,豆腐腦的香氣混著桂花的甜絲絲漫出來,上面撒的榨菜碎切得勻勻的,蝦皮也挑了沒殼的,一看就是費了心思。
“睡不著,”林羽撓撓頭,開啟自己的那份,勺子剛碰到碗沿又停住,“對了,昨天你落在辦公室的書籤,我給你帶來了。”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竹製書籤,上面刻著朵梅花,是她前幾天在古玩市場淘的,昨天整理檔案時不小心掉了。
周曉芸接過書籤,竹面上還留著點淡淡的墨香,是他的味道。“謝啦。”她低頭舀了勺豆腐腦,滑嫩的豆腐混著榨菜的鹹鮮,在舌尖化開,心裡忽然軟得像。
“下午沒什麼事,要不要去看看慕容阿姨的琴房?”林羽忽然說,眼睛亮晶晶的,“她新收了張宋代的古琴,說琴絃是用冰蠶絲做的,彈起來像泉水叮咚,咱們去長長見識?”
周曉芸差點被豆腐腦嗆到:“慕容阿姨肯讓外人看?她那琴房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我跟她說了是你想去,”林羽笑得有點得意,“她說‘小芸是懂琴的,讓她來看看才不委屈了那琴’。”他學著慕容清的語氣,把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唱戲似的,逗得周曉芸直笑。
下午的陽光正好,透過琴房的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光斑。慕容清正坐在琴前調絃,看見他們進來,笑著往旁邊挪了挪:“小林沒騙你吧?這琴叫‘寒泉’,你看這琴身的斷紋,像不像凍裂的冰面?”
周曉芸湊過去看,琴身是溫潤的暗紅色,斷紋細密得像蜘蛛網,確實像寒冬裡結冰的泉水。“真漂亮。”她輕聲說,指尖想碰又不敢碰,像怕驚擾了沉睡的時光。
“試試?”慕容清把琴推過來一點,“小林說你最近在學《平沙落雁》,用這琴彈肯定不一樣。”
周曉芸猶豫了下,林羽在旁邊小聲鼓勁:“沒事,慕容阿姨不介意的。”他還特意搬了個小凳子給她墊腳,怕她坐得不舒服。
指尖落在琴絃上的瞬間,周曉芸心裡忽然有點慌,冰蠶絲的弦比普通琴絃滑潤,彈第一個泛音時,琴音清得像山澗流水,在琴房裡盪出圈圈漣漪。她漸漸放鬆下來,指法雖然生澀,卻比平時流暢了不少,林羽就坐在旁邊的小凳上,託著腮幫看她,眼神里的笑意像浸了蜜。
一曲終了,慕容清拍手叫好:“好!有靈氣!比小林第一次彈強多了,他那會兒把‘雁鳴’彈成‘鴨叫’,我差點沒把琴砸了。”
林羽不好意思地笑:“那不是沒掌握好力度嘛。”他轉頭看周曉芸,遞過瓶溫水,“渴了吧?剛給你晾的,不燙。”
回去的路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絲帶。周曉芸手裡還攥著那瓶水,瓶身被她的掌心捂得溫熱。“你說,”她忽然開口,“咱們這樣,像不像小時候過家家?”
“像啊,”林羽腳步沒停,聲音裡帶著笑,“不過我覺得挺好,過家家能過一輩子才好呢。”
周曉芸的臉騰地紅了,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明天拍外景,道具組說需要些老物件,你知道哪兒能淘到?”
“我知道箇舊貨市場,”林羽眼睛一亮,“週末帶你去?那兒有個老爺爺,藏著好多民國的懷錶,上次我還看見個銅製的鳥籠,雕工特別精緻……”他越說越起勁,陽光落在他臉上,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曉芸聽著他絮絮叨叨,心裡像揣了顆糖,慢慢化著,甜得從嘴角一直淌到心裡。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幫她改拍攝計劃,改到半夜,趴在桌上睡著了,眉頭還微微皺著,像在夢裡還在琢磨鏡頭角度。她當時沒忍住,給他披了件外套,指尖碰到他後頸的碎髮,軟軟的。
“想什麼呢?”林羽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裡帶著點疑惑。
“沒什麼,”周曉芸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就是覺得……今天天氣真好。”
“是啊,”林羽抬頭看了看天,秋高氣爽,雲淡風輕,“明天肯定也是好天氣,適合去淘舊貨。”他忽然湊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說什麼秘密,“我還知道有家老字號的糖畫,老闆能畫十二生肖,明天給你畫只兔子,你屬兔的對吧?”
周曉芸點點頭,心裡的甜又多了幾分。她想,或許年齡真的不算什麼,就像這秋天,桂花落了還有菊,菊謝了還有雪,時光慢慢走,他們慢慢聊,總有那麼多的日子,可以一起吃豆腐腦,一起看古琴,一起淘舊貨,一起把平淡的日子,過成裹著糖的甜。
走到分岔路口,林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包裡掏出個小袋子遞給她:“差點忘了,這個給你。”裡面是些曬乾的桂花,香得很純粹,“昨天路過花園,看見園丁在剪枝,撿了點好的,回去泡桂花茶喝,安神。”
周曉芸捏著那袋桂花,香氣從指縫裡鑽出來,像他的人一樣,淡淡的,卻讓人舒服得不想放手。“那我明天……幾點去找你?”
“八點吧,我在宿舍樓下等你,”林羽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我騎車帶你去,舊貨市場有點偏,騎車方便。”
。膩會不也,子輩一過算就,子日的樣這,得覺然忽,道一晃裡夕在衫襯白,影背的開離轉他著看,頭點點芸曉周”。好“
。了裡子日進融,了甜,了香就然自,意刻用不,花桂這像就些有,許或。來起了彎又住不忍角,子兔畫糖畫要說他起想然忽,星星把了撒像,著晃輕輕花桂的裡子罐。喝他給泡天明算打,蜂的送羽林次上出找又,裡罐璃玻進倒花桂把芸曉周,舍宿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