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長老的目光,自我掌心的火焰,移到我懷中發光的梧桐葉,最後,再次定格在我的臉上,尤其是我的眼睛。
她沉默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樹屋內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和我們兩人的呼吸。
我掌心的火焰靜靜燃燒,梧桐葉的光芒溫柔流轉。
她眼中的震驚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追憶,有悲傷,有難以置信,最終,都化為了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
那嘆息聲中,彷彿承載了萬載的光陰。
“像……太像了……”她低聲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目光彷彿穿透了我,看到了遙遠的過去,“這眼神……這骨子裡的倔強……還有這……連封印都難以完全掩蓋的……本源火種……”
她向前又走了幾步,距離我更近,目光銳利如刀,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孩子,你母親……她……可還安好?”
母親?!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她認識我母親?!她知道我的身世?!她口中的“母親”,是神皇尊後鳳焰悠然,還是……那位五萬年前神秘失蹤、隨後瘋癲的神後鳳焰依然?!
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我的認知,讓我一時間竟忘了呼吸!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跳出來。我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混亂的思緒,知道關鍵時刻來了!
我不能直接問“你指的是哪位母親”,那會暴露我對自己身世的模糊。我必須引導她說出更多!
我垂下眼瞼,臉上適時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哀傷與一絲迷茫(這並非完全偽裝,我對母親的認知確實近乎於無),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沙啞:“長老……認得我母親?我……我對她……知之甚少。自幼便與親人失散,流落在外,許多事情……都已模糊不清了。”
我抬起頭,眼中帶著真實的期盼和探尋,望向她:“還請長老……為我解惑!”
我將一個“尋找身世、渴望親情”的落魄孤女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這是最能降低戒備、引發同情的姿態。
鳳棲梧看著我眼中那並非作偽的迷茫和哀傷,臉上閃過一絲痛惜。她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良久,才緩緩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當年,族內最璀璨的兩顆明珠……唉……”
她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有所顧忌,沒有再說下去。但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不再是審視一個“可疑的外人”,而是在看一個故人之後,一個流落在外、飽經風霜的……孩子。
“罷了,往事休提。”她擺了擺手,像是揮散了某些沉重的記憶,目光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你既能得神樹信物認可,又能復甦枯萎之地,救清音於危難,便是我鳳焰族最尊貴的客人,也是如今唯一的希望。”
她看著我,語氣鄭重無比:“孩子,告訴我,神樹……透過這片葉子,向你傳達了什麼?我們需要做什麼?”
成功了!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確認了我的血脈,聯想到了那段“塵封的往事”,並且基於此,選擇了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
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知道最大的障礙已經掃除。
我立刻收斂情緒,將梧桐葉傳遞的、關於神樹被瘋狂侵蝕的景象、蒙面人的黑影、以及那清晰的方位指引,毫無保留地告知了鳳棲梧。
她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聽到神樹被黑色血管般能量纏繞抽取生命力時,眼中更是迸發出凌厲的殺意和心痛。
“果然……果然是他!那個該死的竊賊!”她咬牙切齒,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浩瀚的威壓,雖然一閃而逝,卻讓我心驚不已!這位長老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所指的方向……”鳳棲梧長老走到水晶窗前,望向遠方,目光深邃,“那是‘先祖凰巢’的遺蹟所在,也是我族封印的一處……禁忌之地。他竟然將手伸到了那裡!”
”!麼什劃謀在他論無,他止阻須必!蹟巢凰祖先往前你送護,手人派調自親刻立我,遲宜不事!要重關至訊資的來帶你,玉陌“:領將的徵出將即如利銳神眼,我向看,轉地猛
。禮行重鄭我”!老長謝多“
!擊反式正的援後有、織組有場一是而,險冒的深軍孤是再不將,行的來下接,援支力全的了有
。芒的定堅出映中眼我在,下灑葉樹的疊層過,時屋樹出走
。見可晰清也險兇的路前,角一了開散乎似霧迷的世
。志意的族焰個整是,的著站後我,次一這但
!了到要快,日末的你,人面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