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吧,我答應你。”
權志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
“真的。反正我的日本簽證還沒過期,隨時可以走。但你要負責訂機票和酒店。”
“沒問題!”權志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太好了!”
溫柚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拍了拍他的後背:“松一點,我要窒息了。”
權志龍趕緊鬆開了一些,但依然沒有放手。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溫柚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想,兩週的分離,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讓她確認了一件事:她確實想他了。而且,她很喜歡他回來之後,那種失而復得的踏實感。
窗外的夜色漸深,城市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
電影已經放到了結尾,黑白畫面裡的男女主角在火車站臺上擁吻,字幕緩緩升起。
權志龍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溫柚——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伸手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然後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他沒有叫醒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睡著的臉。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道細細的銀線。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她的呼吸聲和他自己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他想,兩週的分離,換來這樣一個夜晚,值得。
第二天早上,溫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她愣了一下——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沙發移動到床上的。
然後她聽到了廚房裡傳來的動靜——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油鍋滋滋的響聲,還有一個人在哼歌的聲音。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廚房門口,看到權志龍正站在灶臺前,繫著那條深灰色的圍裙,正在煎雞蛋。
旁邊已經擺好了兩片烤好的吐司、一杯牛奶和一杯橙汁。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的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邊。
溫柚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活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溫暖。她清了清嗓子:“早。”
權志龍轉過頭,看到她站在門口,笑了一下:“早。去洗漱吧,馬上就可以吃了。”
溫柚沒有動,依然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學會做早餐的?”
“洛杉磯學的。”權志龍把煎好的雞蛋盛到盤子裡,“酒店早餐吃膩了,就自己試著做了一下。發現也沒有那麼難。”
溫柚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那你以後天天給我做早餐好不好?”
權志龍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只要你起得來。”
“我起不來。”
“那我就把早餐端到床邊給你吃。”
溫柚笑了,鬆開他,轉身去洗漱。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痕,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抹壓不下去的笑意。
她想,這就是幸福吧。不需要驚天動地,不需要轟轟烈烈。就是在一個普通的早晨,醒來的時候知道他在廚房裡,陽光照進來,空氣裡有煎蛋和吐司的香氣。
。了夠就樣這








